然后,陸嘉望那邊就沒回復了。
也不知道他問這個干嘛。
葉以蘅拿起手機看了好幾次,確定網絡沒問題,是他那邊沒回復。
可能在忙吧。她想。
七點半,他們吃完晚飯準備離開去下一攤,這會外面下了一點小雪,氣溫又降了幾度,葉以蘅把羽絨服毛絨絨的帽子戴上,眼角余光忽然瞥到馬路對面撐傘的人。
陸嘉望不知是什么時候站在那的,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飛行員夾克,下身是休閑的工裝褲,更顯得肩寬腿長,和以往高冷疏離的形象不太一樣,今天看上去帥得有點張揚。
等路邊的車少了些,他撐傘朝她走了過來。
直到那傘籠罩在頭頂,葉以蘅才回過神來。
“你怎么來了”
他眉眼彎了彎,親密地把她臉頰旁的頭發夾到耳后。
“吃好了”他問。
“嗯嗯。”
“那我們先走了。”陸嘉望禮貌地對其他人笑了笑,又看了眼湯雋承,隨后右手環在葉以蘅的肩膀。
“啊去哪”葉以蘅一愣。
“你不是說晚上要去看電影嗎”
“”
葉以蘅懵了。
有這
回事嗎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經回國了。
周社是個懂眼色的,朝葉以蘅擠眉弄眼“行,那你們快去吧,別耽誤你們看電影了。”
已經走出了巷口,葉以蘅一直沉默著。
“怎么不說話”他問。
她如實回道“不知道要說什么。”
傘面往她那邊傾斜,陸嘉望停下腳步,嘴角勾了勾。
“不想見到我”
是開玩笑的語氣。
“這么久不見,你不想我嗎”
竟然是他先問出這句話,好像不告而別去了國外參加比賽的那個人不是他。
葉以蘅心情有點復雜。
“怎么,”見她沉默,陸嘉望斂住神色,眉頭皺了皺,“還真的不想”
好一會,才聽到她悶聲說道“想的。”
聽到她的答案,陸嘉望這才滿意,眉頭舒展開來。
“怎么不問我這幾天去哪了”
葉以蘅低頭“我看到推送了,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讓我知道,所以就沒問,你比賽還順利嗎”
看到她眼瞼半垂的樣子,陸嘉望無由來地心里有點澀。
出國比賽的時間是早就定下來的,沒有告訴她的原因,其實他也說不清楚。
許是因為他覺得這段關系需要冷卻一段時間,又或者是因為他向來沒有向別人報備行程的習慣。
所以一開始他沒有告訴她,他想著只要她問,他便告訴她,只是他等了五天,她一句也沒問,也沒有給他打過一通電話。
他旁敲側擊地提起,她也沒有順著他的話接下去。
他以為她不在意,但原來事情的真相是,她只是在努力按照他所希望的方式去維系這段關系。
想到這,內疚的情緒一點一點涌了上來。
“比賽很順利,”他輕輕抱住她,頓了頓,又說,“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