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蕉嬌松了口氣,“沒什么,就是叫叫你。”
“叫我名字。”
“你叫什么”
“我叫”老太婆愣住,“我叫”她叫什么來著“算了,隨便你叫什么。”
“我叫你姥姥吧。”電視里稱呼年老的女性一個是奶奶,一個是姥姥,她有一個奶奶了,正好缺個姥姥。
“隨便。”
危機解除,老太婆也有了回應,蕉嬌心中久懸的某種緊張消失了。還好,還好,一切是真的。
“我之前叫你好多次,你沒聽到嗎”
“聽得到。”
“你不理我。”
“是你聽不到。”
“啊,為什么”
“沒靈力,沒修為。”
蕉嬌明白了。這幾天她為了崔瑤每天都去郊外修行,攢了有史以來最多的靈力,“剛剛我射出來的是什么”
“你自己召喚出來的,你問我”
“我不知道。”蕉嬌頓了頓,“我不知道我還能有武器。”
“蕉絲不是你的武器。剛剛翠鳥也沒使出武器。”真好笑,遇到兩個菜雞互啄。又菜又不學好,世風日下。
“啊那我的武器是什么芭蕉扇嗎翠鳥為什么沒有使出她的武器她也不知道嗎”
“蕉絲不是武器那又是什么為什么只使出來一次啊”
老太婆煩死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老烏龜沒講。”蕉嬌委屈。
老太婆其實也不知道蕉絲是怎么一回事,沒道理一株芭蕉精沒有芭蕉扇又多出來一個蕉絲啊“去找個靈氣足點兒的地方修煉,我再看看你的蕉絲。”
“好。”
離開前,蕉嬌想了想,給崔瑤發語音“我要出去兩天。”崔奶奶說的,人不可以不打招呼消失。
崔瑤“做好安全措施。”
蕉嬌的根絲扎進地里,快速盤桓過城市地下
“哎喲”某一簇撞上了鋼筋。
“哎呀”某一簇踩過污水道。
“嘶”某一處被網擋住了。
蕉嬌抖了抖,嘆氣,“人的棲息地可真難走。”
兩天后,她重新凝出蕉絲,蕉絲從她指尖生出,柔軟細滑,泛著光澤,像縷縷白發絲。蕉嬌扽了扽,像紗線一樣韌。
“你進來,我出去。”老太婆說。
蕉嬌閉上眼,魂魄縮回妖丹。等她再睜眼,眼睛變成了金色,神情肅穆,和片刻前懵懵懂懂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捻著蕉絲,輕輕一劃,蕉絲從指尖斷掉,她眼神微暗,似是失望,半闔眼,“沒了芭蕉扇后身體覺醒的保護機制而已”話音才落,她驀地一愣。
蕉絲消失在“蕉嬌”手中,與此同時她脖子一燙。
“蕉嬌”伸手一摸,摸到一塊輕柔如紗的紙片細絲墜著紙方塊兒纏在“蕉嬌”脖子上,像一根項鏈。
“蕉嬌”的手抖起來,“這是,這是”
“是什么”
“蕉嬌”哈哈大笑“天無絕人之路”似恨似怒,似爽似痛,萬般情緒,翻騰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