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父母”
金仁又一愣,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這樣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可蕉嬌就那樣一直盯著他,好像得不到答案就不罷休似的,只好支支吾吾回答,“就是孕育你讓你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蕉嬌恍然大悟“啊,他們啊”頓了一下,“死了。”植物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金仁徹底梗住。
“死好久好久啦。”蕉嬌平靜地說。
在金仁眼里,蕉嬌的平靜更像是故作堅強。他看著她亮澄澄的眼睛,神情恍惚了一下。多么亮的眼睛啊,像小時候乘涼時望的月亮。
蕉嬌津津有味盯著他的表情看,很奇怪他會難過難道是金豆子送少了
蕉嬌立馬又抓出一把金豆子“再送你。”她還不怎么會安慰人。蜜蜂說人都喜歡這個多送應該沒錯吧
哪曾想金仁竟然不要,連著之前手里的也塞回蕉嬌袋子里,嘆了口氣“你”又突然不說了。
蕉嬌不明所以。
“我叫金仁。”最后黃毛吸了口氣,下定決心似的,“明天你來找我,我帶你去昆侖山。”
“我知道呀。不是早約好了嗎”
金仁抿抿嘴,瞥她兩眼,又說“你之前給我的金豆子我換成了錢,明天也一起給你。”
“我不需要了。”蕉嬌揮揮手,表示拒絕。她拿錢就是為了去昆侖山,如今已經找到去昆侖山的路子,自然不需要了。
金仁卻以為她是想放棄治療,嘆了口氣,“辦法總比困難多。”
蕉嬌覺得莫名其妙的,揮手,“我走了。”還是中午的金仁好相處些。
“等等”金仁叫住她。
蕉嬌回頭,“又怎么了”
金仁皺眉猶豫著問“你去哪兒有住的地方嗎”這姑娘呆呆傻傻的,有點兒不按常理出牌。
蕉嬌搖搖頭,很是灑脫“隨便找塊地就睡了。”有土就行。
他就知道
金仁慶幸自己問了,又嘆了口氣“電器店二樓就是我的家,有空的房間,你跟我去那兒睡吧。”
“行”哦,她忘了她現在是人了,得住人住的地方。
金仁看她一眼,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些煩躁地抓抓頭發,這傻子怎么活這么大的呀,如果他是壞人呢一個姑娘家竟然隨隨便便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回家住
“你別什么都行行行的,以后如果有男人要你去他家住,你最好拒絕。”
“啊”蕉嬌疑惑了,“為什么”不是他要她過去住的嗎
金仁一下子想到她哪兒來的以后,心酸了一下,不再說,“算了。”
蕉嬌看他一眼。人真是復雜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