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一起跑”
一輛公交車在她面前停下,三三兩兩的人上車,三三兩兩的人下車。蕉嬌偏頭盯著。
當車門關閉時,一個男人邊跑邊招手“師傅,等一等,等一等”
車門驀地又打開了。
男人跳上車,車門關閉,公交車呼嘯而去。
蕉嬌眼睛瞬間锃亮,目光黏著公交車消失。人從她面前經過,奇怪她對公交車狂熱的眼神那樣子,像是崇拜天神似的。
真好這么大的法器,可以坐這么多人,要是有了它,整個宅子的花花草草豈不是都能飛速跑起來
無數的車從蕉嬌面前經過,蕉嬌盯著駕駛座看了又看嗯,她一定要坐那個位置,法器得她操控
蕉嬌找到了蜜蜂們重點培訓的河邊金店,給了十顆金豆子,得到一把錢;又按身份卡的指引,去了某個看起來很嚴肅的地方,身份卡上的迷幻術生效,里面的人奇奇怪怪地敲敲打打,給了她一張新的身份卡。
蜜蜂果然沒騙人,人果然喜歡貘貘們拉的屎。
“你好,我叫蕉嬌,你知道昆侖山怎么走嗎”她攔住一個陌生人,展示出自己的身份證。蜜蜂說沒有身份證會令人害怕,她亮出來問,應該不會害怕了吧
陌生人往后退了兩步,趕緊揮手離開了。
蕉嬌偏偏頭,看了一眼身份證沒看清
她把身份證頂在頭上,又拉了一個人,“你好,我叫蕉嬌,我要去昆侖山,你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第二個人也趕緊揮手走開了。
蕉嬌接連問六七八個,男女老少都問了,但他們看到她舉著身份證,非但沒有不害怕,好像還更害怕了。
蕉嬌放下手臂,將身份證放回兜里,癟嘴,啊,人怎么這樣呀。
蕉嬌在一個電器店門口坐下。午后太陽毒辣,街上的人越來越少。蕉嬌左右看了看,趁沒人注意,一把綠幽幽的芭蕉扇出現在她手中。她撲哧撲哧扇起來。
腰上的錢袋子沉沉地壓在腿上,硌著肚皮,蕉嬌取了,隨手扔在一邊。
電器店大叔看了幾眼門口的小姑娘,有些奇怪她為什么坐在地上。穿得干干凈凈的,也不像乞丐呀。
正在這時,一個二十出頭染著黃毛的小伙子打著電話跨進店里,“是是是,您放心,咱們是純玩團,不會去任何購物點,您信我,我在這行干了五六年了,做的就是口碑”
他朝蕉嬌的方向努努嘴,似在詢問為什么門口坐了個小姑娘。
電器店大叔搖搖頭,小聲回“我也不知道。”頓了頓,“兒子你去問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小伙子掛了電話,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水,朝蕉嬌走過去,“喂,你”
蕉嬌嚇一跳,以為自己變扇子被發現了,連忙將扇子變走,狡辯“我沒有扇子”
黃毛愣住。哈什么扇子
二人對視了兩秒,蕉嬌的目光移到水杯上,“給我的”
黃毛又愣了一下,將水遞過去,“是是是,給你的。”
蕉嬌接過,一口喝完,這么點兒水還不夠打濕她一片芭蕉葉的,她眨眨眼“還有嗎”
黃毛爽快點頭“有,你進來喝吧。”看來是有點兒中暑了。他漫不經心想,話也漫不經心脫口而出,“可以多喝點。”
“行”
起先,誰也沒當回事,直到蕉嬌喝了二十杯水。
她放下泡軟的紙杯,眨眨眼“我想直接喝。”她指著飲水器上10桶裝水。
黃毛抽著煙,看了那半桶水一眼,“行。”
蕉嬌拔出水桶,噸噸噸一飲而盡。
大叔和黃毛對視一眼,傻了。
蕉嬌抹抹嘴,笑瞇瞇放下水桶“謝謝你們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