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賽賭局有點特別,它是進行預押注,比賽結果在俱樂部外發生。所以6月10日的上午八點停止下注,當日十點半公布哪些會員押中。”
布蘭度“6月10日是三天后,也在一周計數范圍內。要是我們贏了船賽局,也能記作一周49勝之內嗎”
服務生“船賽局獲勝,一場記作五場,所以說參加船賽局是很劃算的。”
都來賭博了,還管劃算與否
布蘭度更不認為49勝比直接交1000英鎊升級省
錢。
理論上,49勝需要最低押注490英鎊,而且每一場獲勝后就能把這筆錢賺回來。乍一看豈止是免費晉級,而且能賺很多錢。
實際操作中,有幾個人保證49連勝尤其是10號俱樂部的某些項目純賭運氣。
押注失敗的損失疊加起來,其總數量難道不會超過一千英鎊嗎
及時收手者少,越陷越深者多。
當贏了48場,會甘心放棄最后一次勝利嗎
賭場的設計初衷就是掏光賭客口袋里的錢。
這里的每一個獲利表現,都是誘人沉迷的套路。像是49勝免升級費的操作,只是連環套的其中之一。
果然,這種地方是炸了好。
布蘭度不無遺憾地想著,而炸標難炸本。
即使這一處花園建筑群塌了,英國不禁賭,一些理事滅了,也有新理事出現,換個地方從頭再來。
思考也不耽誤觀察。
穿過重重回廊,樓梯上了又下,終于到了17號理事區域。
四號樓在北側,一樓與二樓是賭客區。此處的地下樓層不對普通會員開放。
服務生“兩位貴客可以在一樓、二樓隨意玩樂,請問還需要我陪同嗎”
埃里克一路走來,對于俱樂部的構造已有總體認識,下一步就是潛入地下。
他卻沒立刻打發服務生,不必急在這五分鐘,把今天的戲演完了。“先帶我們去船賽賭局,下了注再玩別的。”
服務生帶路,敲響二樓的一扇大門。門上掛著吊牌,畫著一只船槳。
與之前三論賭局的寬闊賭廳不同,船賽押注區只有二十平,看起來就像是布局極簡的普通辦公室。
進門,正對面的墻上掛著四塊木牌。
從左到右「平局」、「劍橋勝」、「牛津勝」、「自然不可抗力,兩隊比賽失敗」。標注最低押注每人50英鎊。
室內西側,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東側,一排三開門的書柜。靠窗,矮柜上放了水壺與茶杯。
屋內只有一個人。
男人西裝革履,面容略顯陰柔,坐在桌子后。
從服裝來看與服務生們不一樣,而他的衣領上戴著徽章。
服務生“理事,晚上好。這兩位貴客來押注。”
布蘭度與埃里克都看向被叫做理事的男人。
布蘭度憑著“波托斯基夫人”的直率人設,直接問“您就是組織船賽賭局的17號理事嗎”
理事點頭,“歡迎兩位的到來。”
他沒有熱情地招呼,只說“想要押哪一個”
布蘭度直言不諱“我不太懂,自然不可抗力的牌子是什么意思”
理事“比如當天狂風暴雨,比賽卻照常進行。船只被風浪卷入水底,賽手們或死或傷,這就是自然不可抗力導致了比賽失敗。”
布蘭度“怎么可能呢像是那種鬼天氣,肯定是改
天再賽。”
理事“就是舉個例子。或者突然地震,比賽也就失敗了。”
布蘭度撇嘴,顯然更不信第二個例子會真實發生。
“哪有那么巧。我看這個選項就是擺設。”
理事微笑,不說話了。
似乎把這個選項放出來,他僅是單純地考量周全,賭局選項應該要把極低概率事件也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