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現代被包養的小三,也像古代被私納的外室。
“說白了,我和溫舒白算是聯姻,什么都不會發生的。”陳彥遲解釋道,“就像她父母,表面上恩愛,可背地里,還不知道溫承平在外面玩得有多花呢。”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溫承平與江尚嫻的婚姻狀態,不過是為了說服嫣然,信口開河。
聽他連自己的父母也編排上,溫舒白心頭涌起一股憤怒。
就連嫣然也小聲說,不要胡編亂猜。
肩上的外套,對于嫣然來說有點太寬大。又因為他們一直在爭吵,時不時往下掉。
嫣然整了整衣服,一個信封就這么從口袋里掉了出來,她彎腰撿起,盯著細瞧。
“看看吧,給你的。”陳彥遲挑眉道。
“什么給我的你騙我”嫣然氣惱道,“上面明明寫著溫舒白的名字,你是送給她的。”
陳彥遲竟笑了一聲,無奈道“雖然送給她,但你要知道,我心里真正的收信人是你。”
這大概就是陳彥遲準備的,訂婚宴上的小禮物吧溫舒白想。
或許他會在明天,當著賓客們的面,深情地念出來。
可他明明是寫給別人的。
之前給她的那些情書,自然也是一樣。內容是給嫣然的,外面套一個她的名字。
實在滑稽。
溫舒白稍稍側了下身,從縫隙里,看到陳彥遲與嫣然突然抱到了一起。
一對苦命鴛鴦,相擁哭泣。
溫舒白突然覺得很可笑,他們是苦命鴛鴦,那她算什么
一個能夠挽救陳家的救世主
一個插足小情侶感情的第三者
她都不愿當,她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是個完美的工具人,被陳家的人算計來算計去。
走出酒店,溫舒白心里的那股難受,一直沒消,就像是喝多了酒的那種惡心。
可究其根源,不是對陳彥遲的喜歡,也不是占有欲。那是為了什么呢
似乎是為了她被折辱的自尊。
溫舒白很少有這樣難受的時候,在她經歷的二十一年中,她過得太平坦,幾乎要什么就有什么。
就連陳彥遲這個人,也是父母怕她結婚后,被人欺負了,才挑了好友的兒子做她男朋友。
只可惜熟人也不見得就靠譜,就有真心。
溫舒白猶豫著該不該把事情直接告訴父母,可又知道,因為他們上一輩的多年朋友關系,就算知道了陳彥遲和嫣然的事,也不會把事情鬧大。
如果陳彥遲媽媽再說幾句,扯幾句謊,她媽媽耳根軟,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勸她。
想到這里,她倒寧愿等到明天儀式開始,再當場踹了陳彥遲。
怕父母看出她心情差,家是不想那么早回了。
溫舒白開著車在街上四處游蕩,雨漸漸小了,車窗上全是霧。
溫舒白突然想起了霧色酒吧,那個每周二才過去調酒的商敘。
以及,陳彥遲是如何懼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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