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許佳寧就著急了,怕溫舒白吃虧,便什么都顧不得,直接敲響了門。
“請進。”陳彥遲說道。
他的語氣里還殘存著些許怒意,波動的情緒讓他聲音不穩。
許佳寧走了進去,看到陳彥遲坐在辦公桌前,原來里面沒有其他人,剛才陳彥遲是在和人打電話。
是在跟舒白打電話嗎又或者是別的女人
“許佳寧”看到是她,陳彥遲有些意外。
不過回想下,許佳寧在商氏上班的事,溫舒白提過。只不過他覺得許佳寧家境一般,根本沒興趣留心這個人的事。
“是我。”許佳寧干笑了一聲,“真是湊巧,我們領導臨時有事,所以派了我來。”
和陳彥遲算是陌生的熟人,又聽到剛才那幾句,許佳寧的大腦一片雜亂,也發愁該怎么與陳彥遲展開交談。
陳彥遲明顯比她反應快一步,突然問道“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然后就敲了門。”許佳寧佯裝鎮定道,“我先過來,鄒秘書和你公司的人有些事,忙完也會過來。”
她再糊涂,也知道遮掩。
無論剛才電話那端的人是不是溫舒白,她現在都裝不知道才穩妥。
陳彥遲看了她幾眼,感覺她確實沒有聽到什么,也就放下心來。
鄒陽很快也過來了,三人聊了一陣。陳彥遲隨后又請兩人給隆昌新材信息技術部的核心人員“上上課”。
等從隆昌新材出來時,許佳寧終于忍不住給溫舒白打了個電話,核實下午的事。
“舒白,下午三點的時候,你有給陳彥遲打過電話嗎”
“沒有啊,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聽到溫舒白的回答,許佳寧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電話那邊的人,不是溫舒白。
“舒白,你可能不會信我,但我還是要說。我今天去隆昌新材了,聽到陳彥遲和一個女孩打電話,還很親密,叫她寶寶。”
許佳寧一口氣全說完了,因為太緊張,她甚至喘著粗氣。
溫舒白沉默了挺久,然后道“佳寧姐,我信你的。雖然我真的沒有發現他去找別的女孩。”
多年好友,許佳寧當然不會騙她。比起陳彥遲,溫舒白更信許佳寧。
“怎么說呢”這下輪到許佳寧糾結了,“就幾句話,我也沒聽太明白,也可能是我多想了,現在工作上對同事,我自己都會喊幾句親愛的,寶兒什么的。”
溫舒白沒說話了。
她想起自己好多天前去陳家,隨口問起那個微縮建筑模型放在哪兒時,陳彥遲的反應。
他先是說帶她去看,隨后又說收起來了,不好拿。
最終她沒看到那個模型。
那天陳彥遲送她回家,她下車后,朝著陳彥遲揮了揮手,正要離開,陳彥遲拉住了她,說以后要開始忙隆昌新材的事,只怕訂婚前見不了幾次。
“人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我不想做,可就是要扛下。”
溫舒白正要開解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卻聽到他突兀地問起“舒白,如果有一天,我騙了你”
“你會騙我嗎”她正視著陳彥遲的眼睛。
“我當然不會。”
溫舒白記得,那時陳彥遲就是這樣,很堅定地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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