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系統太安靜,而劇情里出場的人物太多,要不是有人主動提起,她都沒反應過來這武安侯是誰。
可已往的經驗也教訓她,劇情什么的,聽聽也就算了,她要是還信系統給的劇情,那她就是天下第一號大傻子
姜靜行自認不是個傻子,所以她選擇問問知道的人“這新任的武安侯是叫機茗吧。”
“沒錯。”
那姜靜行不明白了“我記得原先的武安侯不是他啊。”
“原來的武安侯上個月在徐州病逝了,現在這個是他義子。”
原來如此,姜靜行點頭,“義子親兒子呢”
“比親爹死的都早。”霍辛撇嘴,“徐州那邊有多苦你也是知道的,糧食種不出來,水匪還橫行,陛下有意安撫徐州軍士,正好趕上他剿匪立了大功,這才一舉封的候。”
姜靜行再次點頭,“那怎么突然就入京了。”
“一個將軍帶著兩萬兵在外頭,又天高皇帝遠的,就算陛下能放心,這滿朝的文武大臣也不放不下這個心。”
霍辛吧唧一下嘴,覺得有點口干,但還是說道“這機茗二十五歲得封侯爺,聽說還特別敬佩你,逢人就夸你的英姿,人人都說這小子活脫脫就是下一個你。”
姜靜行被惡心了一下,她別過眼,看了兩眼翰林院前面種著的木槿樹。
“你怎么對這新任的武安侯一點都不熟”霍辛不解道。
這下換成姜靜行不解了“我應該熟嗎”
霍辛瞪大眼,驚訝道“我記得他早些年在你帳下做過副將,你是一點都沒印象了”
姜靜行喉頭一哽,有嗎
不過這也怪不上她,現在軍中有名有姓的將軍,大多都給她做過副將偏將。
那么多人,除了死在戰場的,再除了特別出眾的幾人被她特意培養外,其他人都是沒兩年就調走了,自然也不值得她記住。
所以姜靜行是真沒想到,她竟然還和這個叫機茗的男配有這緣分
霍辛輕哼,笑道“你不記得,可多的是人記得,這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翰林院的墻頭撲了下來,直直撲到姜靜行身上,也打斷了霍辛的喋喋不休。
“什么東西。”
姜靜行抬手掐住這道黑影,手中的溫熱讓她意識到是活物,下意識放輕了手勁兒。
拎到自己跟前一看,居然是小小一團黑貓。
本想逃跑,卻被掐住命運后脖頸,眼下只能撒嬌的小貓咪“喵喵喵,喵”
“原來是只貍奴,嚇了老子一跳”
伴隨著霍辛略帶些抱怨的話,翰林院也走出來一道身影。
“二位大人恕罪。”
一位穿著綠色官袍的年輕人,步履輕緩地走到二人面前,在看到姜靜行紫袍玉帶時,他腳步微頓,但還是上前彎腰行禮道“還望大人手下留情。”
姜靜行晃了晃手中小黑貓,而小黑貓大約也是畏懼她身上的氣勢,兩只小爪子正緊緊抱在她的手腕上。
“你養的”
“是下官豢養,大人可否將它還予下官。”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修長如玉的雙手,姜靜行打量了一番手的主人。
來人相貌出眾,周身都透著書卷氣,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觀其服飾,應當官位不高,但長身玉立地站在這里,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