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頭可從來沒有這么低聲細語地托他幫忙,他很感興趣,所以就順帶著hagi一起過來看看了。
“喂,松田,你來了。”
松田陣平抬手就狠狠地揉亂了眼前那顆腦袋上的青色頭發,手掌張開扣在對方的后腦勺上,令他不好動彈,“小鬼,誰教你不用敬語直呼大人姓氏的”
被制服住的青峰大輝并不服輸,拖著長音重新喊了一聲“那叫陣平。”
松田陣平松開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就打算離開,“hagi,我們走吧。”
“等下”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又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只腳已經毫不猶豫地踏上車墊,青峰大輝咬咬牙,不太情愿地試探著叫了叫“姐夫。”
萩原研二觀察到小陣平英氣的眉毛略有得意地挑起。
松田陣平關上車門,摘了墨鏡,端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凝視,語氣卻是很爽快,“找我什么事”
青峰大輝“”他試探出來了眼前這個“過去式”仍然對他家的老姐心存歹念
松田陣平的眼神不緊不慢地掃過他嘴角和眼角下的烏青,“和人打架了不敢叫家長”
青峰大輝“”哼,他猜中了。
fro“aoi”你質疑我酒品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還是非常感謝松田先生能留下來照看我,還有給我買的早餐。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日向葵的回復才發送過來。
彼時松田陣平已經帶著青峰大輝從教導處辦公室出來了,看了看耷拉著腦袋的小刺頭,他猶豫著是不是該提前和日向葵通個氣,畢竟臉上的傷口太明顯了,瞞都瞞不住。
雖然他對這個年紀的少年們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浮躁性格了解得相當透徹,因為他就是這么成長過來的。
這么想著,松田陣平兩根手指挑起小刺頭的下巴,再次看了一眼臉上的那兩塊烏青,淡定地作出評價,“沒用的小鬼頭。”
青峰大輝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遭到了對方的嫌棄,和別人打架掛了彩這種事簡直是太遜了。嘖,難道松田這家伙上學的時候是什么打架高手嗎否則憑什么嘲諷他因為打架受傷了
青峰大輝“切”了一聲,“他比我傷得嚴重多了。”另一方臉上掛的彩絕對比他要多
迫不及待的挽尊行為只得到了松田陣平冷淡的一瞥。
這時他的手機里又進了一條新消息,還是來自“aoi”的那睡衣是你幫我換的嗎
發出關于“她被換了睡衣”這件事的疑問后,日向葵坐在事務所的辦公室里,有點心不在焉地看著眼前攤開一桌子的文件夾和資料。
其實不單單是一件睡衣,她的內衣也被脫掉了放在樓下洗漱間的洗衣筐里。
如果松田陣平不否認幫她換過衣服,那她肯定會
肯定會
手機震動,顯示有新消息接入,日向葵撈過旁邊的手機,手速賊快地打開新消息查看
是我換的。
“”
茶杯滾落到地面上,接下來的一分鐘內,日向葵陷入了逐漸僵硬化的狀態。
糟糕了。
最糟糕的不是松田陣平脫她衣服然后幫忙換好睡衣,更糟糕的是她好像對于“松田陣平脫她衣服然后幫忙換好睡衣”這件事接受得很坦然,如果換了其他任何一位異性,這都是要提刀找上門去的程度啊
以前松田陣平也幫她換過幾次衣服,難道是因為這份根深蒂固的親密經歷才令她輕易地接受了這件事
她的思想太不對勁了,她應該找個心理醫生去看看病了吧
對前男友在分手三年多后還有所留戀什么的,簡直太不正常了啊。
但很快,松田陣平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不是我換的,其實是宮本由美幫你換的。
“”原來小丑竟是她自己。
日向葵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七上八下的心情幾經折轉,最后演化為惱羞成怒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