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力不對,姿勢不準,皮膚和水打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再過一陣,兩周之后,我就說。”姚冬趴在他的胸口,眉骨微乎其微地偷偷蹭著他的胸口,酥酥麻麻微電流好似經歷了他們全身,從手指尖到腳趾尖震震戰栗。
蕭行卻不打算再次上當,美人計這種事用一次就夠了,誰也不會再上第二次當。“為什么還再過一陣”
“因為,兩周之后,黃歷好,宜復合。”姚冬輕而易舉地將嘴唇貼在他胸口上,唇角如蜻蜓點水開始點觸。點觸后又小心含住,時重時輕地吮吸起來,嘴唇抿了又松開,松了再抿起來。
像是在吃巧克力豆。
“你起來,我根本不吃你這套。”蕭行的心臟重重跳動著,一發起紅,一發起燙來,白皮膚什么都藏不住。
姚冬低眉順眼地抬起頭看了看他,隨后再次濕漉漉地靠了下去,洗過澡的他像全身吸飽了水,碰過的地方都在出汗。外頭滾雷持續,隔著門和墻能聽到馬路上的鳴笛和驟雨,昏暗的地下室里熱氣不斷蒸騰,無聲勝有聲。
直到姚冬吸了吸鼻子。
蕭行剛要開口,胸肌上忽然一濕。伴隨著這樣一濕他的話也被咽回了喉嚨,一只手垂在洗得千錘百煉又松松垮垮的床單上。正前方是晾衣架,那些被洗干凈的內褲安安靜靜地掛著,他又想起那年姚冬也是這樣趴在自己身上,說長大了就報答。
算了,他都哭了,下次再問。蕭行想,既沒有再開口,也沒有把姚冬從床上扔下去。
姚冬則偷偷地往下咽著口水,糟糕,親得太入迷了,濕潤了柰子,只好rrrr
這一晚上蕭行都沒睡好,本來床就不大,也不是為了給兩個人睡覺準備的尺寸,一翻身就被卡住。姚冬總是睡那么香甜,香得他都無奈了,就穿一條小內褲那么清涼,大長腿往自己身上環。可是他們好久都沒
在一起睡了,不舒服當中又透著一絲熟悉的感覺,仿佛這張床空著的地方早就等著一個人來填滿,不高不低剛好187,將整面拼圖都拼上了。
第二天一早,蕭純敲門喊他倆起床,親手煮了祛濕寒的姜湯。姚冬還沒醒,撅著屁股呼呼大睡,內褲都快掉下去了也不知道,溝子袒露無遺。蕭行先起身穿衣,后悔昨晚放人進屋又放人上床。但不得不說,兩個人一起睡很暖融融,像烤著火。
站在那5條洗好的內褲面前,蕭行有些恍惚,沒想到姚冬長大了真給自己洗衣服。
轉眼又瞧見了新內褲上被搓出來的窟窿,蕭行面色陰沉,只想把賴在床上的大力出奇跡扔出去。
姚冬就在這時候醒了,睜眼后十分不適應,好像還給睡落枕了。屋里彌漫著洗衣粉的氣味,光線微薄,兩個柔軟的枕頭散亂眼前,床褥褶皺明顯,仿佛昨夜發生了水乳交融的生命大和諧。
正前方,蕭行拎著一條破洞內褲走了過來。
媽耶,大早上就要這么刺激的嗎姚冬腦袋空白一片,茫然地攥著被子角往身上扯“兩周之后,兩周之后”
“我沒問你這個。”蕭行將內褲一抖,“這就是你說的,長大了好好報答我這是報復我吧穿上都能出去遛鳥了。”
“那我又,沒洗過,衣服都都都是洗衣機來洗。”姚冬揉著眼睛說話,剛睡醒的聲音更像撒嬌。忽然他收起長腿,全身藏在被子里,像縮成了一個小烏龜。
“起床,別睡了,我姐讓咱倆上樓吃飯。”蕭行瞪著他說。
姚冬探出頭來,隨即猶猶豫豫地伸出一只手,攥成團的內褲親手放在了蕭行的掌心里“賠你一條,別生生生氣了好不好以后我會好好好好報答你的,給你當男老婆。”
蕭行捏著那條還有體溫的內褲,一把掀開被子,對著姚冬顫悠悠的屁股蛋子連抽了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