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眠提醒“既然追兇的事交給了榮安將軍,那你們就別插手了,別管,也別問。這兩天該吃吃,該睡睡,養好精神才好繼續出發。”
“是”影十六痛快地應道。
越清眠是怕影衛們太能干,太聰明,再查到些不應該查到的東西,到時候沾上麻煩。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要果斷地裝傻,那樣才是最該有的聰明。
比較出乎越清眠預料的是當天下午,邰立何就查的差不多了。
“我仔細檢查了杜居的房間,發現他的銀子和值錢的配飾都不見了,這些東西短時間內想藏的無影無蹤并不容易。”邰立何表情很得意,像是在為自己能這么快查明兇手而自豪,“于是我讓人兵分兩路,一隊人搜查縣衙內所有房間和角落,看有沒有贓物的痕跡;另一隊人則分別去往離開廣橡縣的幾個方向,看能不能打聽到情況。”
越清眠不知道他在驕傲個什么勁兒,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聽他說。
“結果在往西邊去的小路上,發現了被撕碎的尸體和財物。經王爺府里的人辨認,小冠和玉佩的確是杜居的,還有一個裝著銀子的荷包,也是杜居隨身攜帶的。”說完,他一招手,就有人把盛著這幾樣東西的托盤放到了蒼莫止面前。
這兩樣飾品是杜居常戴的,蒼莫止有印象“你說發現了被撕碎的尸體”
“沒錯。”邰立何說,“他們應該是搶完了東西想連夜逃走,結果遇上了野獸,才落得這個下場。地龍翻身后,野獸也不好過,餓極了就會襲擊人。”
這番解釋聽著很合理,但越清眠不禁有些奇怪“殺害杜居的到底是什么人”
邰立何“是跟著一起來賑災的士兵,前兩天不知道生了什么怪病,居然說不出話來了。我見他們說不了話,辦事費勁,就安排了他們做縣衙的灑掃。大概是自知干這種粗活立不了功,得不了賞。加上廣橡縣條件艱苦,所以才想搶一筆逃走,總比吃了苦拿不到賞強。”
居然是他們。越清眠微微皺了皺眉,卻也不打算再深究了。當時他聽那幾個士兵的對話,應該是邰立何的人,這些人就算沒拿到封賞,就像他們自己說了,以后若是四皇子繼承大統,他們的日子差不了,何必現在背上人命又搶劫呢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至于會不會是因為啞了,覺得沒前途了才出此下策,越清眠覺得可能性不大。就算啞了,至少應該先找大夫看了,吃幾劑藥再說吧哪有病了沒兩天就直接崩潰的
盡管越清眠依舊覺得這事與皇上脫不了干系,但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杜居沒了,他和蒼莫止都趁意了,皇上也能安了他的疑心了。至于邰立何,這事跟他著實掛不上什么關系,所以至此,就可以結束了。
蒼莫止見越清眠沒再說什么,便知道了他的意思,道“既然已經查明,那明日本王便啟程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榮寧將軍處理了。”
“慎王放心便是。”能這么完美地做完一件事,邰立何巴不得明天就寫折子上奏,讓皇上看到他的能力,更安心地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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