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帶著對未來的憂愁與期待,溫子怡帶著零零溜達著去了街上。
“我都沒注意到,我們這次出去了這么長的時間”
零零捧著溫子怡才給她買的一份萬淵鎮獨有的甜水,一邊品一邊感慨。
溫子怡贊成的點了點頭。
萬淵鎮瞧著同幾個月前并沒有什么變化。
若非要找,大概就是交易所內來往的修士好像更多了一些。
眼下已是黃昏,這里都圍著不少修士。
“不是,喬老板,這都等了好幾天了,咱們交易所怎么還不上地契啊”
“是啊,我這些天每天天不亮都來蹲著了,喬老板你總說在洽談了,在洽談了,這到底什么時候能洽談出個結果”
溫子怡領著零零本打算只是路過,但溫子怡聽到了“地契”兩個字,又拉著零零停在了不遠處。
喬晚晚依舊是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被一群人圍著催促,也未見惱怒,只是道“快了快了。”
“這萬淵鎮本就只這么大的地方,愿意出地契的道友咱們交易所這幾天都派人去談了。”
有之前開口的修士詢問“那談的結果到底是什么,喬老板您得給咱們知會一聲啊”
“我幾十年沒見的兄弟,知道我在這里,就托了我置辦一處院子這一件事,我怎么著也得給他辦到吧他這還有幾天就來了,我這連地契的影子都還沒有見到”
這人說完,又有人跟了一句“你那只是一個幾十年沒見的兄弟,我這可是我七八十年沒見的親閨女”
零零喝了一口甜水,好奇的朝著溫子怡問道“怡怡,他們好像是要買房子,咱們看什么”
頓了頓,零零思索“咱們也要買嗎”
溫子怡搖了搖頭“咱們不買,先看看。”
“哦。”前面的熱鬧一時半會兒散不了,零零想了想,干脆在溫子怡旁邊蹲了下來。
溫子怡低頭看了她一眼,跟著蹲了下來。
“”
腿軟腰軟,蹲著更舒服。
萬淵鎮內處處行走的都是墮魔修士,溫子怡和零零沒有裴恒那種身份特殊不好暴露的顧慮,所以現下溫子怡并沒有罩著黑袍。
她才蹲下,面前一人路過,片刻后,那人又退了回來,在溫子怡和零零的面前站定。
溫子怡抬頭看了這人一眼。
“”
有些眼熟。
“誒,你不是那誰”
巧了,對方瞧著溫子怡也眼熟。
不過對方開口之后,溫子怡便想起來了在哪里見過這人。
上次她在萬淵鎮交易所外面站著看熱鬧的時候,這人就站在她旁邊。
“是你”
和她一起看熱鬧的好心修士。
想起來了,溫子怡便招呼了一聲。
對方看了看溫子怡,又看了看她旁邊蹲著的溫子怡,而后迅速的環視了一圈兩人的周圍。
“是我是我”
沒看到旁人,對方眼里明顯有些失望。
溫子怡和零零都蹲著,這人干脆便也一起蹲在了溫子怡的旁邊“就你們兩個人嗎那個誰沒跟著你們一起來嗎”
溫子怡默了默“那個誰”
這人點頭“嗯嗯,就是那個誰”
萬淵鎮只是全部籠罩在魔氣之中,并不是徹底的同大陸割裂。
溫子怡知曉他說的大概率是裴恒。
裴恒在歸元秘境當中當眾出現過,他離開封魔淵的消息會傳回萬淵鎮溫子怡不意外,她只是有些好奇對方摸到了她和零零。
畢竟,從大陸上來說,裴恒在歸元秘境當中當眾出現的時候沒有她什么事,她在銀花城時的時候也未曾牽扯裴恒什么事情。
似是猜到她的疑惑一般,這人又解釋了一句“交易所里不是有人傳出可以帶路去封魔淵的小元就是那誰嗎。”
“我之前去過幾次封魔淵,所以也見過幾次小那誰。”
“上次,就在這里,我見過你們一起。”
這人說著,在溫子怡的旁邊蹲了下來,湊在溫子怡的跟前壓低了聲音道“我聽到過你喊他主上。”
溫子怡“”
“原來是這樣。”溫子怡點了點頭。
這人又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能同我說說,你是怎么成為他的下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