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溫子怡漠然的瞧著對面的中年女人“我為什么要有愧意”
“她無法修行,難道不是她天賦如此”
“至于她體弱早夭”溫子怡頓了頓,反著ua了一手“不是你沒有養好”
中年女人呼吸又粗重了一些。
溫子怡再次起身“若你只是想讓我看這些東西,那我看過了。”
眼簾低垂睨了對方一眼,溫子怡直言“若你想僅靠這些,讓我替所謂的妹妹奉獻,那你要失望了。”
溫子怡沒有深究原文中對方自始至終不曾出現在她面前的事情。
說完,數了數客棧內現在的人頭“一、二、三”
“連帶著你一共八個人,一起上吧。”
中年女子眼中怒火翻涌,溫子怡沒有再看。
在場幾人沒有收到中年女子的示意未曾動手,溫子怡簡單思索之后干脆主動迎了上去。
明顯不會是一路人,再說下去大概率也是浪費口舌。
溫子怡動手的直接,眨眼的功夫倒了兩個。
“果然當年將你直接丟掉是對的”
中年女子面色沉沉,五指成爪朝著溫子怡抓了過來。
溫子怡干凈又利落的直接持刀砍了下去,成全了她。
對方快速收手,溫子怡的刀擦著她的指尖落下。
中年女子怒視“你竟當真敢對我動手目無尊長、以下犯上”
溫子怡手上動作不停,攻擊追了上去“這是哪里的話。”
“既然當年將我丟了,那眼下我們之間不是不談母
女,只談敵我
你想要我的金丹,我不想給,那我們就是敵人,我為何不能動手”
而且。
溫子怡雖未曾提起,但心底有數。
對方昨日才傳送至了天玄古宗,今日便出現在了這里,此行大概率也是為了她。
不論有沒有親緣關系,溫子怡都并沒有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奉獻”自己。
所以,溫子怡并未手下留情。
溫子怡也不清楚對方是對母女親緣這一點過于自信,還是對跟著的這些人的實力過于自信。
對方主動來找的她,竟然也能真的讓她得手。
溫子怡并未借助裴恒,只靠著一個“變身”,便輕松的送走了七個。
待準備一鼓作氣直接送走中年女人的時候,二樓的裴恒落了下來,并攔了她一下。
溫子怡“”
溫子怡默了默,看向裴恒“主上”
她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她主動來取我的金丹。”
“她既沒有后手,我今日必然是要將她留在這里的。”
裴恒看了她一眼。
溫子怡在心底思索著“斬草除根”和“給主上一個面子”二者之間哪一個更重要一些。
裴恒卻沒有同她開口,而是垂眸看向了地上重傷的中年女人“冬月,哪一日”
“”
裴恒成功問到了想要知道的東西。
溫子怡也成功的做到了斬草除根。
原本客棧內的掌柜、伙計還有客人不知道被打發著去了哪里,溫子怡同裴恒進了零零的房間。
零零無聲無息的躺在床上。
溫子怡看著她的“尸體”默了默“”
“我說怎么方才一直沒有零零的動靜。”
裴恒習以為常的看了零零一眼,依舊未曾多問,只是同溫子怡道“你既已猜到了她的身份,那你可知凡是皇室成員,均會留心頭血在宗廟。”
溫子怡默了默“有這回事”
裴恒亦沉默了下來。
溫子怡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從中年女子身上搜出來的一副指引羅盤。
沉默過后,抬頭看著裴恒寬慰了一句“沒事,他們雖然知曉是我殺的人,但這可以指引我具體位置的羅盤我翻出來了。”
想要羅盤尋人,通常只能確定一個大概的方位。
若想像此前的葉華章那般準確的尋到萬淵鎮、或是像今日這般準確的尋到此處客棧,只能通過被尋之人的心血。
原文中期特意提過,葉華章能準確尋到溫子怡,是有人了溫子怡出生時的東西。
她看的時候對這個點簡單略過,現下大概知道她出生時的東西從哪里來。
裴恒亦看了眼她手中的那個羅盤。
默了默,最終“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