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遠在那樣一雙眼睛中,說不出什么違心話,一時間尬在那里。
“莫晚楹”葉千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姜嘉遠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表情幾經轉換,盯著莫晚楹“你”
“發生什么事了”葉千洵已經走到跟前,嘴上雖這么問,但人已經擋在了莫晚楹面前,看向對立站著的男人。
姜嘉遠接收到敵意,目光越過葉千洵的肩膀,看向莫晚楹,一改吊兒郎當的模樣“莫晚楹,雖然我不知道你與聿澤之間聊到什么程度,但是別亂來,他平時對你怎么樣,你心里也清楚。”
莫晚楹并不想耗時間與周聿澤有關的人周旋,回道“就這樣吧,我們上去了。”
姜嘉遠也沒攔著,按理說,他覺得自己現在有點狗拿耗子的嫌疑,誰的麻煩誰解決。
他邊等周聿澤接電話邊想,他這游戲人間的瀟灑少爺,什么時候成了別人愛情的保安了
淦
上了樓,莫晚楹才注意到餐廳的裝潢,一磚一瓦都顯得豪橫,這一餐的消費可不低。
為了緩解剛才的氣氛,莫晚楹故意說“待會兒你上衛生間的時候,可別拿手機啊,我怕你跑單了。”
“那你實在放心不下,跟著我去一趟唄。”葉千洵不著調接了一句。
“那多不好。”莫晚楹,“服務員可得以為咱倆兒要一起逃了。”
葉千洵笑了幾聲,本來以為他又要回什么吊兒郎當的話,他卻靜了下來,唇邊
含著抹笑。
走向包廂的一路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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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得很愉快,可惜這份愉悅的心情,在看到周聿澤的車時,戛然而止。
黑色的法拉利沉默地停在輔路的停車位上,道路旁的路燈光線昏暗,車內沒有開燈,大片黑暗壓了下來,透過擋風玻璃,只能模糊看見駕駛位上男人的下半張臉。
周聿澤的膚色是讓人艷羨的冷白,在夜色里也頗為明顯,他的臉部棱角鋒銳,唇線冷漠而沉郁地合著,在看到走出來的兩人時,驀然間打開了車的遠光燈。
街道嘈雜,但莫晚楹仿佛聽見了車燈打開時發出“嗵”得一聲,猶如野獸低沉的怒吼。
兩道強烈的光柱擋了前路,如同蛇的一雙黃金瞳,冰冷而犀利。
莫晚楹尋著光柱望向車內的周聿澤,剛才被黑暗淹沒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明明隔著距離,她卻好像看見了他眸子里跳躍的暗火。
她當做沒看見,停止的腳步繼續往前。
周聿澤的車動了,直截了當截了兩人的路,副駕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上車。”他只留了一張冰冷的側臉,命令道。
葉千洵氣不打一處來,出聲趕人“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陰魂不散”
周聿澤置若罔聞,只是這回舍得動了動,看了過來。
看的是莫晚楹。
“你留在公寓的東西,不要了”
精準地痛擊莫晚楹的要害。
剛才莫晚楹還想一走了之,聽到這話,內心開始動搖。
“留了什么東西就當送你了,別仗著這點東西三天兩頭”葉千洵氣勢洶洶開始數落,莫晚楹沒骨氣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她小聲“東西都很貴。”
葉千洵“”
周聿澤輕笑一聲,左手指尖點了點方向盤“上車。”
“我跟你一起去”葉千洵不顧車里的人逐漸冷下來的眸子,有些得瑟,“搬東西總得有人幫你,我開車載你過去。”
“我的公寓,不歡迎陌生人到訪。”周聿澤冷漠丟下一句,“我改天再聯系你。”
莫晚楹搶在車窗要升上去之前,咬牙“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