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就當他是個滿足自己的工具好了
江晚瑜雙眼緊閉,雙唇緊抿,心臟跳得飛快,臉上溫度越發的燙。
等紅燈時,路今安才扭頭看她,見她這副模樣,忍得很費勁才忍住沒笑出聲。
車穩穩地停在酒店門口。
路今安故意冷著聲提醒“到了,下車。”
江晚瑜猛地睜開眼睛,可憐巴巴的“那個路總,待會兒希望你還是念在夫妻情分上,手下留情”
路今安板臉“除了手下留情,要不要嘴下留情”
江晚瑜“”
她真是服了,就沒有這死男人開不了車的道兒
門童笑臉盈盈過來泊車。
路今安牽著江晚瑜走進酒店,穿過大堂。
通道電梯里只有他倆,江晚瑜頭一回見他這樣,冷冷的,不跟她貧,也不多說她什么,憋著一股勁兒,壓根猜不透會怎么收拾她。
以前江晚瑜沒見過這路數,不免慌張害怕起來,跟著他走出電梯,來到總套,門一關,她心臟猛地提起。
江晚瑜本以為,一回來路今安就要開始不當人了,誰知他關了門,撒開攥在她腕上的手,獨自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來到他跟前,小心翼翼“老公,你怎么啦”
路今安架起二郎腿,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握拳撐著半邊臉,看向她,眨了眨眼。
“你、你說句話啊你這樣我、我有點兒害怕”
路今安終于開口,語氣很淡“怕什么”
江晚瑜縮著脖子“怕你憋著勁兒想什么大招罰我。”
路今安笑了“你說呢”
江晚瑜聲兒開始發顫“我我覺著你肯定不會放過我”
路今安心想,那還真是。
他臉上笑意更深,劍眉微微揚起“我算是發現了,我這媳婦兒吧,蔫兒著壞,越是在我沒法收拾她的地方,越是喜歡挑釁我撩撥我。”
江晚瑜坐下來,挽著他胳膊晃啊晃,撒嬌“人家逗逗你嘛。你要憋什么大招,等回華洲公館再玩兒,在這就算了。”
路今安摸摸她臉頰,瞧著她的目光,像是獵人賞玩獵物,又像上位者俯視下位者。
“咱倆在酒店玩兒得還少么”他笑著問。
江晚瑜忍不住哆嗦一下“最過火的時候還是在家里呀”
他扭扭脖子,扯下領帶,攥住她腕子。
江晚瑜明白他要干什么,起身欲逃,被他冷冷呵住。
“別動,老實坐著。”
見他板著一張臉,眼也冷聲也冷,江晚瑜又怕又委屈“兇什么嘛”
他三兩下用領帶將她雙手手腕并在一起綁住,打了個死結,起身打橫抱她回臥室。
江晚瑜被仍在大床上,柔軟的床墊回彈,她在床上輕輕起伏,長發凌亂披散,手被藏青色領帶綁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充滿破碎感的美。
“兇”路今安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捧起她臉龐,笑了,“以前對你太溫柔,把你膽兒養肥了,不顧后果瞎撩。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兇。”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開始解襯衫紐扣。
江晚瑜雙手重獲自由時,已經到后半夜了。
她抖著身子想罵這人混賬,嗓子啞得講不出話,又沒有半分力氣,只能縮在被窩里,閉著眼不理他,以此表示抗議。
以往路今安怕傷到她,總是收著,就連罰也不忍心罰得太狠,這次在飯店包間被她逼急了,鐵了心要狠狠罰一回,縱著自己沒邊沒際撒野,好一頓折騰。
“媳婦兒,難受了”路今安從背后環住她,撐起身子,垂眸瞧著這張紅撲撲又慘兮兮的俏臉。
江晚瑜這會兒已經緩了神,扭過頭來,杏眼盈著淚,又羞又怨瞪著他,想罵他,又講不出話,撇著嘴,杏眼一眨,豆大的淚珠滾落。
路今安這才意識到自己瘋得太過火,緊摟著她,不住地親吻她滾燙臉頰。
“我錯了,罰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