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安愣愣看著面前的女人,渾身血脈僨張,燥得都快起火了。
“你”他倒抽涼氣,一時只覺天靈蓋上都涌了血。
江晚瑜歪了歪頭,勾唇笑了。
以往在這檔子事兒上,她都是被動的,乖順承受他做的一切。
他帶著她怎么來,她就怎么來。
他進攻,她承受,頂多是反饋熱烈,但很少主動勾他。
最近不知怎么了,竟變得這般主動,言行極盡撩人,路今安震驚之外,自然是高興,喜歡得緊。
等他反應過來,準備進攻時,女人粉藕般的雙臂已經勾住脖子,整個人纏上來,溫軟的櫻桃小唇又貼上了他那雙薄唇。
江晚瑜不常主動吻他,吻技并不嫻熟,然而這種略帶生澀的吻法,叫他迅速淪陷在這笨拙的赤誠中。
她吻了一小會兒,粉唇微微離開,輕聲呵氣“今安好喜歡”
路今安快瘋掉,用力掐著那細腰,弄得她有些疼,淺淺“嚶”了一聲,他立馬控制力道,松了松手,卻舍不得離開那溫軟細腰。
“喜歡什么”路今安將她放倒在床,傾身而下,手臂撐在兩側,沒有實打實壓住她。
“喜歡抱你,親你什么都喜歡喜歡跟你做任何事。”她斷斷續續吐出細碎話語,面色紅得不成樣子。
路今安笑了,抬眸看著她,目光灼熱如焰,嗓音越發沙啞“除了親親抱抱,還喜歡什么任何事,包括哪些事”
他偏要問個具體。
江晚瑜自認說的做的到了這個份上,已是極限,再直白一些往細里說,羞恥心真要承受不住了。
她咬著唇不作聲。
路今安來勁使壞,不安分的手加重力道,惹得她低喘,小臉漲得通紅,仍是咬牙不肯回應。
“不說是么那我來補充。”
路今安笑著,神色又痞又壞。
“喜歡被老公欺負,喜歡被老公罰,喜歡被老公狠狠地
“狠狠地弄。”
江晚瑜無地自容,連忙捂住他的嘴拼命搖頭“你、你快別說了”
他笑得放肆,撥開那只纖細的手,捧起她發燙臉頰,溫熱薄唇貼上,在臉頰緩緩游走,輕聲開口“你喜歡的,老公也很喜歡啊。”
江晚瑜捂不住他的嘴,只好捂住自己耳朵。
這人壞得很,仍在自顧自說著。
“老公喜歡你神志恍惚,眼淚汪汪的樣子。”
“喜歡你渾身發顫,哆哆嗦嗦的樣子。”
“喜歡聽你有氣無力哼唧。”
“你什么樣老公都見過,什么樣老公都喜歡。”
“江晚瑜,老子愛死你了。”
精疲力竭的一晚。
兩個人睡到下午才醒。
如果枕邊手機沒有持續震動,路今安還能多睡會兒。
他皺起
眉頭,懶得睜眼,摸到手機接通電話。
“路總,會議室人都來齊了,您那邊是不是堵車了咱們是把開會時間往后推,還是暫時取消會議,明天再”
秦悅知道江晚瑜跟老板在一塊兒,自然也知道一向守時的老板為什么今天竟然沒有準點出現在會議室,憋著笑一本正經說道。
路今安看看時間,想了想“取消吧,會議時間改到明天上午九點半。”
秦悅“好的,不過九點半會不會太早了,我怕您又趕不過來。”
路今安沉默片刻,揚眉“秦秘書,你知道的很多啊。”
秦悅心里一緊,嚇得舌頭打結“沒、沒有啊路總,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怕您睡、睡不好起晚了所以多、多了一句嘴您千萬別多想”
路今安笑了“不用緊張,干得漂亮。”
秦悅愣住,裝糊涂“路、路總,您這話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明白。”
路今安“不明白嗎那我再說具體點兒,金總女兒那事兒,你也跟你的晚瑜說了吧”
秦悅“”
路今安“昨晚你倆一塊兒逛夜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