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過臉,淡漠神情中透著幾分壓抑的怒火“今晚我要是沒趕過來呢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家是不是在外邊兒待得無聊了,還要回包廂坐坐”
江晚瑜氣得心口疼,白著一張臉,默默看了他許久才開口。
“你要是不信我,怎么著都不會信的。我不想多說什么了,說什么也沒有,你自個兒在這待著吧,我回去了。”
她起身往外走,剛邁開腳步便被他攥住手腕拽回來,緊緊將她摟住。
“你自己來這種地方,我不開心。我害怕,我心里邊兒特不舒服,特沒安全感,特怕你跟別人”路今安聲音微微發顫,穩了穩情緒,深吸一口氣,眉心微蹙看著她,“我錯了,我就是太難受”
“你難受我不難受”江晚瑜奮力推開他,冰冷目光中含著淚,“你自個兒想想之前說的那些話,哪一句不是往我心上捅刀子現在一句你錯了,你難受,你沒安全感,就覺得能把我哄好
“路今安,在你心里,我就這么好欺負回回都是,脾氣上來了,什么話難聽撿什么說。我是人,我有心,我的心也不是鐵打的,我也會難受,會沒有安全感”
她抬起手背抹抹淚,說不下去了,咬著牙沉著嘴角不讓自己哭出聲。
男人將她按進懷里,任她拼命掙扎也不肯松手。
她在他懷里撲騰一會兒,掙不開懷抱,沒了力氣,癱軟靠著這個寬厚胸膛,淚水濡濕他淺灰色襯衫。
“你沒良心我真要是水性楊花吃里扒外的,這么些年,早就找別人了。多少人追我你還不清楚
“
我心里頭有你的時候,踏踏實實跟你在一起,心里頭沒你,就踏踏實實自己帶著孩子過。
“是,以前我的確騙過你,讓你以為自己被綠了。可咱倆這么些年,我什么樣兒,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我跟你,有兩個孩子,兩個你家里人對我這樣好,你對我這樣好,我犯得著出來招蜂引蝶嗎
“虧你還是狀元郎,個個都夸你聰明,我看你有時候也蠢,豬油蒙了心不知道今天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總之,旁人說我一句不好,你就當真,平日里就算我千好萬好,也抵不過別人挑撥離間一次”
江晚瑜憤憤說著,越說越難過,胸口起起伏伏,淚也越發止不住。
路今安心疼得快瘋了,捧著她臉龐,輕輕替她拭淚,自責道“你就當我剛才在發瘋,成么我一想到你可能跟別人我就失去理智,忍不住發瘋,我錯了,我該死,我他媽就一混蛋。”
江晚瑜捏著拳往他胸口捶“你才知道自個兒是瘋子,混蛋就會欺負我”
路今安攥住她的手,緊擁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
“你想怎么罰我都成,別生氣了,為我這種人,氣壞身子不值當。”他泛紅的眼里,升起一團霧氣。
江晚瑜氣笑了“我罰你我怎么罰論體力,我比得過你論腦力,我跟你有可比性論嘴舌,你講話比我刻薄一萬倍,說來說去,受欺負沒處講理的人,還不是我”
他急得眉心緊皺“你想怎么著都成,別離開我,別”
“你松手,我要回家”江晚瑜越想越氣,又掙不開他,冷著臉兇道。
他哪里肯撒手,反倒越摟越緊,腆著臉求和。
“媳婦兒,剛才是我沖動了,我一時糊涂,別跟我一般見識。”
江晚瑜拼命掙扎,差點掙脫,又被他敏捷地拽回來,直接壓倒在床,混亂中強按著吻了一通。
江晚瑜手腕被攥住,身體被困住,雙唇被堵住,壓根沒法躲開,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起初還有力氣掙扎,他吻得狠,不給她任何逃脫機會,不一會兒,她便被抽去骨頭似的,軟綿無力,由著他胡來。
后頭江晚瑜才發現,這人嘴上道歉,心里其實還有氣,欺負她時又兇又狠,變著法子懲罰似的,比以往厲害多了。
完事后,江晚瑜累極,卻睡不著,背對著他側躺,疲乏地半睜著眼,神情麻木。
這人從后背纏上來,摟著她吻耳朵。
她心里煩,卻沒力氣躲,閉上眼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路今安折騰完倒是松快許多,心里那是半點氣也沒有了,耐著性子哄“以后你想來這玩兒,就跟我說,我領著你來安全些。”
江晚瑜冷笑,沒好氣“你倒是安全了,把我看得死死的,我安全嗎便宜占夠了你就消氣了,我的委屈上哪兒說去”
路今安按下她身子,將她扳過來,掌心輕輕貼在她半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