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住地點頭“是,是,家花品種良好,咱們又用心栽培澆灌,當然又好看又香了。野花呢,倒也不全是又臭又難看的,也有那香的好看的,只不過得看野花自身的品種,有些野花吧,品種不行,嘖嘖,真不行。”
說完這番話,老太太不經意瞥向秦悅這邊,像是忽然才發現家里多了這么個人,面色驚訝。
“哎呀,家里來客人啦這位是”
“您好,我是秦悅,路總的秘書,江小姐邀請我來家里做客,所以今天冒昧前來”秦悅看著老太太犀利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
她不是傻子,方才老太太和孩子那番對話,就算她并不聰明,只要是個智力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聽不出來其中深意。
想來江晚瑜已經把自己那些貶
低她的話告訴路今安家里人了,而自己說這些話的意圖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再明顯不過。
事已至此,秦悅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敢發作,只能硬著頭皮撐下來,默默咽下所有屈辱。
江晚瑜圍觀看戲,只覺得這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角色,聽說她家世不好沒背景,背地里對她出言不遜,這會兒在路家,被一老一小指桑罵槐欺負成這樣,一句也不敢反駁。
秦悅臉上強擠出微笑,卻笑得十分僵硬,面色也不自覺開始發紅。
沈莉見老太太和孩子這邊陰陽怪氣懟完了,直接起身,從江晚瑜手里抽走白色月季。
“這么漂亮的花兒,就該放在漂亮花瓶里好好養著。”
她將月季放進置物臺上一個水晶花瓶里,又回到江晚瑜跟前,拿走她手上那朵野花,叫來付阿姨,將野花遞過去。
“扔園子地里吧,埋一埋,興許還能當肥料。”沈莉轉過臉,笑瞇瞇看向秦悅,“秦秘書,這位呢,是今安奶奶;小的這個,是我孫女。”
江晚瑜沖笑笑揚了揚下巴“跟秦阿姨打聲招呼。”
笑笑乖乖叫了秦悅一聲,立馬問道“秦阿姨,剛才那兩朵花,你喜歡哪一朵呀”
秦悅臉色難看起來,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問題,默默坐在位置上,像是平白挨了好幾個耳光,有苦說不出。
想了一會兒,秦悅艱難地扯出笑來“小朋友,阿姨覺得兩朵花都好看,野花也有野花的”
“是嗎阿姨,你是不是瞎啊,那朵野花這么難看”
笑笑這話還沒說完,沈莉板著臉打斷“笑笑,怎么跟阿姨說話的要講禮貌。”
笑笑立馬堆出一個甜得不能再甜的笑“對不起呀阿姨,我不是故意要罵您。”
秦悅難受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沈莉與老太太暗中對視,見老太太點了點頭,見好就收“秦秘書,要是沒什么事兒,中午就留家里吃飯吧。”
秦悅立馬搖頭,想起什么似的,趕忙拒絕“謝謝您,不過我家忽然有急事,剛才家里人發消息催我回去呢,這次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機會咱們再聚。”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行行行,家里有事兒可不能耽擱,趕緊走吧。”
沈莉拎起茶幾上那幾個禮袋遞給她“這些拿回去吧,我們這兒什么都有,用不著這些。”
秦悅正準備拒絕,路今安淡淡開口“秦秘書,公司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上司不允許收任何下屬的任何禮品,希望你不要破壞規矩。”
秦悅紅著臉拿回沒送出去的禮物,沖他點點頭,小聲道歉“不好意思路總,我”
“回去吧。對了,司機有事兒沒法送你,你自己打個車。”路今安面無表情說道。
秦悅感覺幾近窒息,倉促與大家道別,轉身快步離開。
客廳大門關上。
沈莉伸著脖子看前門方向的落地窗,過了一小會
兒笑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