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柜換了更大的,書桌和椅子也換了之前不是這張床吧”江晚瑜問。
路今安笑了“這你都發現了,看來對以前那張床印象很深啊。”
江晚瑜“我記得以前那個床頭是米白色”
“嗯,咱倆在那張床上沒少折騰,所以你印象很深,對么”路今安含著笑問。
江晚瑜臉噌地紅了,脖子根兒都染成緋色,耳朵更是紅如烙鐵,攥著手捶他胸膛。
“還好意思說按著我在辦公室里胡來,差點兒被你下屬發現丟死人了”
想起那些瘋狂畫面,江晚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路今安坐在床沿,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摟著她細腰,笑道“有什么丟人的出軌,女票女昌才丟人,那會兒咱倆正兒八經談戀愛親密一下怎么了現在合法夫妻,更不怕了。”
他目光變得灼熱,江晚瑜嚇得起身,剛站起來又被他拉回腿上。
“跑什么,還能吃了你”
“你摸著良心問問
自己,哪回不是吃干抹凈”江晚瑜捂著那雙湊近欲吻的薄唇,偏不給他親。
他一臉無賴樣,目光肆意往下移“沒辦法啊,媳婦兒太招人了,勾得我不能自持。”
江晚瑜皺著臉抗議“你什么時候自持過回來時路過茶水間,聽見公司員工小聲八卦,居然有人說你是禁欲派,你捫心自問,擔得起人家給你立的這個人設嗎”
路今安噗嗤笑出聲,趁她不注意,拉開她的手便往那雙唇上吻,她掙扎起來,沒讓他完全得逞,胡亂吻一通,他倒也不氣。
“對別人禁欲,對你zong欲,有問題么”
俊臉逼近,眉眼挑釁,目光暗暗告訴她沒有什么問題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
一個不行,就兩個。
江晚瑜倒不是怕被他吻,主要是怕他吻得動情,又控制不住在這里胡來。
午休時間沒剩多少了,聽說他下午還得開會,這人瘋起來沒有兩個小時折騰不完,他要是缺席會議,沒準兒全公司的人都能猜到他倆在辦公室里干嘛。
她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干嘛不讓親親一下,就一下。”路今安在她耳邊軟磨硬泡,摟在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江晚瑜按著他的手,壓根制不住他,這雙手肆意游移,四處點火,很快便讓她話不成句,嘴里細細碎碎嗔道“別別在這兒真的不行今安,回家吧,回家再唔”
到底被他覆上了唇,堵住話口。
原本定在下午三點半的會議,推遲到了四點半。
路今安走近會議室,下屬們紛紛發現,老板下午換了身衣服,頭發蓬松如剛吹干,身上也帶著沐浴露的薄荷香氣。
大家默默互相看了看,憋著笑心照不宣。
會議開得遲,路今安和大家都長話短說,發言簡要,到了下班的點兒準時散會。
別人打卡離開公司,路今安倒是回了辦公室。
江晚瑜還在休息室里睡著,他推開門,見她雙眼緊閉,睫毛顫了顫,知道這是在裝睡,俯身靠近她耳畔,噙著笑的唇幾乎貼在耳廓上。
“累壞了吧再睡會兒,給你點飯了。我在外面加班,有什么事兒叫我就成。”
江晚瑜了解這人,知道自己裝睡被發現,索性睜開眼,氣呼呼瞪著他,不說話。
路今安樂了,捏捏她鼻尖“瞪我干嘛下午不滿意啊”
他又湊到耳畔,嗓音低沉“我倒是對你下午的表現滿意得很。”
粉拳軟綿綿捶來,他趁機握住這只手,發現妻子掌心又燙又潮,笑道“這么熱嗎要不起來吧,出去透透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