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瑜撇嘴,轉過臉去“就會說好聽的哄人。”
路今安扳過她的臉,薄唇貼在臉頰上印一個吻,笑起來“別人我可不哄,我只哄自己媳婦兒。”
江晚瑜看著他,抬手輕輕摸了摸他下巴上的青茬。
“胡子都沒刮”她小聲提醒,裝作一臉嫌棄。
路今安摸摸自己下巴“這兩天太忙了,心里頭又全是高興的事兒,完全忘記剃須。你不喜歡我有胡茬”
江晚瑜盯著他瞧了一會兒,評價道“你底子好,有點兒胡茬吧,還挺型男的,滄桑成熟感強,是那種大叔范兒,很多小姑娘喜歡。不過我還是覺得胡子剃干凈更好看。”
她歪起頭來,目光仍在他臉上流連,陷入回憶“我更喜歡你沒胡子的樣子。第一次在京師大看你演講,你站在臺上,玉樹臨風,豐神俊朗,就跟畫里走出來的男神仙一樣。”
路今安好久沒被她這樣夸過了,又驚又喜。
以前在一起時,她夸他什么,他總覺得是為了討他歡心所以嘴甜,聽著高興歸高興,心里頭總還是有些懷疑真假。
這會兒從她嘴里夸出來的話,路今安總算徹底信了。
因為現在的江晚瑜,沒必要再違心哄他。
高興沒多久,路今安又被恐慌侵襲,摟緊江晚瑜,一臉患得患失“以后我老了,不如以前帥了,你還愛我么還會因為我這張臉心動么”
江晚瑜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故意嘆了口氣“唉,臉在江山在,你若不長殘,我必不相棄”
“江晚瑜你”
“你可以做醫美呀最近不是流行什么熱吉馬還是熱瑪吉來著你又不缺錢,多做做醫美嘛,等老了臉上皺紋多了,再去拉個皮什么的”
“總之就是,我要是老了,不帥了,你就嫌棄我了唄”
“小安子,不要那么消極,說不定你花期很長,五六十還保持得很年輕呢”
小安子。好。很好。好得很。路今安揚了揚眉,點了點頭,淡聲問道“把你老公叫成太監,這么高
興”
江晚瑜拍拍他肩膀“開個玩笑嘛,小安子別往心里去。”
路今安輕點著頭,默不作聲,皮笑肉不笑看著她。
江晚瑜納悶,捧著他的臉嘀咕“你不是勝負欲超強的么,怎么一直這么冷靜淡定真的不介意我叫你小安子”
男人眉梢揚起,側了側頭,淺笑著問“江晚瑜,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秋后算賬”
江晚瑜愣住,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翻身壓下,怎么撲騰掙扎也逃脫不了。
“哥哥不愛打嘴炮,是不是太監,你今晚驗貨不就知道了”
路今安垂眸俯視著動彈不得的女人,一副上位者特有的高傲而淡漠的神態,唇角漾開淺淡笑意。
江晚瑜悔不當初,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自己這么放肆調侃,他都沒計較,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好一個秋后算賬。
現在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迫驗了一遍又一遍貨,睫毛掛著淚,啞著嗓子一次次承認。
“今安哥哥是真男人,不是小太監”
“今安哥哥是男人中的男人,全宇宙最厲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