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瑜抬眸,看了他好一會兒,面無波瀾“到時候誰想回頭還不一定呢。”
路今安樂了,胸有成竹“我反正不可能后悔。”
江晚瑜推開他,躺回床上,剛一閉眼便被這人撈起來,打橫抱去了他的房間。
“你是主人,睡客房算怎么回事”
路今安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隔著被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好好睡一覺。”
江晚瑜閉上眼,額頭忽地貼上一雙唇。
唇瓣溫熱,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吻她。
她睜開眼睛,男人已經含笑起身。
江晚瑜氣呼呼轉過身子背對著門,想起他剛才那個得意勁兒就煩。
房門輕輕關上。
江晚瑜實在太困,再合上眼皮,瞬間睡了過去。
過了幾分鐘,房門輕輕打開,路今安躡手躡腳進來,看她閉著眼已經睡著,這才放心離開。
樓下,大家正吃著晚飯,見路今安下來,沈莉說道“你媳婦兒睡了么要是沒睡,給她把飯菜送上去。”
路今安“睡了,眼睛都熬紅了,再不睡身體該熬壞了。”
沈莉盯著他瞧“人家哪有你心大,說睡著就睡著。”
路今安摸摸后腦勺“嗐,都說了是因為她在我身邊,我心安。她不在身邊,心不安的時候,睡眠也不好,有時候成宿成宿睡不著。”
老太太瞥他一眼,對沈莉說道“跟他爺爺一個德性,我不在他爺爺身邊吧,他爺爺就睡不踏實,還愛失眠。我往這人身邊一躺,好家伙,睡得跟豬一樣就算我倆吵架,他爺爺也睡得呼呼的,可把我給氣壞了”
路今安笑“爺爺多愛您啊,這輩子都只有您一個。”
老太太眼睛一瞪“他敢找別人他敢找我非把他給剁了還有你,你也是,咱們老路家的規矩不能在你這兒破了,這輩子給我安分守己,從一而終,聽到沒有”
路今安點點頭,往自己碗里夾了塊排骨,打開自己餐桌位置下的抽屜,拿出一對一次性手套,戴著手套給排骨去骨,將撕碎的肉放進笑笑的兒童碗里。
“謝謝爸爸,爸爸撕的排骨最好吃了”笑笑沖他豎起大拇指,“給爸爸點贊”
老太太和兒子兒媳笑瞇瞇看著孩子,不住地夸贊這孩子嘴甜。
路今安笑道“那是,這點隨她媽。”
老太太“剛囑咐你的,聽到沒有別想打岔糊弄過去。”
路今安看著老太太,歪了歪頭“奶奶,您說的那些,我都不稀得應,這事兒都做不到,晚瑜還嫁我干嘛她能點頭跟我領證,估計也是看準了我這輩子不會找別人。”
老太太揚眉“嚯,這么自信”
路今安也揚了揚眉“必須的。”
沈莉指著他對丈夫說“瞧瞧這春風得意的勁兒,剛年考上狀元也沒見他這么得意。”
路今安聳聳肩“考狀元
多簡單,把晚瑜追回來可比考狀元難多了。”
路慶榮板著臉訓兒子“什么叫考狀元簡單你也太驕傲了。要時刻記住,水滿則溢。另外,晚瑜能同意跟你領證,奶奶和你媽媽功不可沒,尤其是你奶奶別以為晚瑜多愛你才答應回來,人家是給你奶奶面子”
老太太擺了擺手,反駁道“那倒也不是,我可沒拿輩分,年齡來壓晚瑜,咱不干道德綁架那事兒我是給她把方方面面的利弊都分析全了,再加上晚瑜是個聰明人,聽勸,也懂得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