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愣了愣,語氣有些困惑“我我沒想不開呀阿姨,您為什么會這么想”
沈莉“今安剛才打電話給我,很著急,說聯系不上你。你倆分手分得很不愉快吧哎,我這兒子,有時候混蛋起來確實招人恨,可他也是真的關心你,這才”
“麻煩您轉告他,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江晚瑜打斷說道,語氣淡淡的。
沈莉放心不下“你從他那兒搬出去了吧現在在哪兒”
江晚瑜“阿姨,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后不會再有任何糾葛,你們也不用再找我了。”
沈莉逼問“好孩子,你偷摸跟阿姨說你在哪兒,阿姨不告訴他,成么”
江晚瑜既不希望沈莉為自己擔心,又不信她真的會為自己守口如瓶,思慮再三,到底還是選擇了拒絕。
“阿姨,現在太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趕緊睡吧,晚安”說完,她匆匆掛斷電話,索性把手機關機。
房間門被輕輕敲響。
“小瑜兒,還沒睡”蘇曼在外面問。
江晚瑜應了一聲,下床給她開門。
下午拖著行李箱離開公寓,江晚瑜本想找個賓館先住著,碰巧那會兒蘇曼打來電話,約她吃飯,她想著這四年蘇曼對自己也挺好,便答應下來,提出這頓飯由自己來請。
蘇曼沒扭捏,大大方方答應了。
一見面,看江晚瑜拖著行李箱,又發現她眼眶紅腫,情感經歷豐富的蘇曼立馬猜到大概怎么回事兒,追問一番,江晚瑜便承認自己跟男朋友分手,搬出來了。
蘇曼不同意江晚瑜住賓館,吃完飯非拉著她上自己租的小公寓里住去。
蘇曼家里經濟條件不錯,大學期間又開展了美甲副業,由于技術好,收費低于市場價,同一宿舍樓的女生喜歡去寢室找她做美甲,甚至其他樓的校友也會慕名而來。
大學這幾年,蘇曼靠自己沒少賺。
她是享樂主義,生活品質上不喜歡虧著自己,好在賺得多,花得也不算離譜,多少還是有些存款,畢業后在外租了套小公寓,還跟一位大三的學妹約好,等自己去了分配的學校教書,就把公寓轉租給學妹。
平時蘇曼睡得晚,公寓也不太隔音,聽見江晚瑜在隔壁打電話,還以為她被前男友糾纏,怕她傷心迷茫,主動過來詢問。
江晚瑜打開房間門,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啊曼曼,講電話吵到你睡覺了吧”
蘇曼搖頭,目光關切“我平時這個點兒不睡覺。剛才跟誰聊呢,前男友”
江晚瑜沉默,蘇曼見她不愿多說,也不再逼問,只是勸道“感情這種事,當斷則斷,反正這幾年,我看你跟
他在一起,也并不是真的很開心,條件倒是好了許多,可笑容卻沒多少了,經常發呆,我也不好多問,只是作為朋友,真心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
做了四年同學,蘇曼和其他室友都沒跟江晚瑜前男友相處過,只是偶爾能看見他開車接送江晚瑜,有時會從車里下來,高高帥帥的,氣質很不一般,打眼瞧著就矜貴得很。
大家隔遠了看不仔細,誰也沒發現那人就是給京師大捐了座圖書館的路家公子。
蘇曼該勸的都勸了,知道多說無益,囑咐她早點休息便回了自己房間。
江晚瑜心里百感交集,一邊被蘇曼和沈莉的關心打動,一邊又害怕路今安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