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皺著眉“你別圖省事兒就撒謊,我問今安去”
江晚瑜心想,路今安前陣子都在外地出差,壓根不知道她來沒來過,而生理期正好趕上他出差的那些天,老太太就算去問,也問不出什么。
“您要是不信,就去問他吧”江晚瑜一副羞得不行的樣子。
沈莉見她這樣,總算是信了,松一口氣“休息吧,都休息吧”
老太太也不再懷疑,與沈莉一同離開。
江晚瑜回到房間,癱在床上,再沒半分力氣,困勁兒說來就來,她打著哈欠,閉眼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路今安一早去了公司,沒在家吃飯。
江晚瑜吃完早飯,堅持要回去,老太太和沈莉留她多住幾天,她怕待的時間越久,破綻越多,借口說學校還有些事沒處理,得回去辦好才行。
司機送她去到京師大,等司機一走,她又坐公交回了公寓。
路今安白天來過電話,問她去學校做什么,她謊稱東西落那兒了,還得跟導員商討支教安排,路今安沒起疑心,為昨晚的事兒跟她道歉,她也柔和地跟他賠了不是。
“晚上有個應酬,我給推了,早點回來陪你。”路今安說。
江晚瑜心里清楚,他說的“陪”,可不單單只是“陪”而已,一想到晚上會發生什么,她就直犯怵,電話里又不好推二阻四,只“體貼”地勸了勸。
“推掉應酬做什么現在該以工作為重,你”
路今安“工作重要,你也重要。”
江晚瑜撇嘴嘟囔“我看不是我重要,是那檔子事兒重要。”
路今安輕笑“都重要。”
她嘆氣,不作聲了。
加班到七點,路今安回了公寓。
江晚瑜正在臥室看書,他走進來,從背后環抱住她,頭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猛地打橫將她抱起。
“哎你”江晚瑜被扔到床上,回彈一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手捂著小腹,苦著臉怨他,“你干嘛呀”
路今安痞笑著傾身壓過來“干你。”
江晚瑜生怕他壓到肚子,閃身躲開,飛快下床跑出幾米開外。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她絞著手,滿臉不情愿。
路今安眉頭緊鎖,默默看了她片刻,沉聲問“你最近到底
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不太不太想做”她低頭,回避他審視的目光。
路今安追問“這么多天沒做,你就一點兒都不想”
江晚瑜咬著牙,半晌才小聲答道“最近確實不太想,你再、再忍忍好不好”
路今安被她給氣笑了“江晚瑜,我是男人,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男人。”
江晚瑜聲音越來越小“我知道”
路今安“我就納悶兒了,你以前以前也挺主動啊,哪次我出差回來不是小別勝新婚似的怎么”
江晚瑜紅著臉打斷“每次你出差回來,就跟沒吃過肉的狗一樣,瘋了一樣折騰,我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