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安低頭看著酒杯,目光沉進深棕色的酒里,瞧著冰塊在酒里漂浮,心臟也像沉在海水中,漂搖不定。
“十月。”他說。
周光彥“早晚都是要分的,趕緊分了得了,來陪寂寞的哥哥們。”
宋臨噗嗤笑了“這話說得,好像你丫取向都變了。今安,別誤會啊,我雖然確實挺寂寞,不過不需要你來陪。”
路今安沒心思逗趣玩笑,淡著臉喝酒。
“她好像不太高興,沒以前那么乖,現在越來越愛挑理了。”
周光彥一副過來人姿態“正常,她舍不得啊,這都處了快四年,女人心軟,都舍不得,一舍不
得,就開始鬧別扭,想讓你哄她,想讓你說離不開她。你聽哥哥一句勸,心硬點兒,該怎么著怎么著,分的時候一定別拖泥帶水,那會兒要是心軟,你倆糾纏過那么一次,她更走不出來了,回頭最受傷的,還是她。”
宋臨點點頭還是情場浪子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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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彥“情場浪子也總比離婚老男人強。”
路今安見宋臨臉色不好看,聞見火藥味兒,怕他倆干起來,趕緊端起杯子,跟他倆各碰一下。
回公寓時已經夜里十一點了。
玄關給他留了燈,他往樓上走,快到臥室門口時聽見一陣奇怪動靜,像是嘔吐的聲音。
臥室關著門,路今安聽不太清,加快腳步走過去,一開門,里面沒有聲音,浴室燈亮著。
路今安敲了敲浴室門。
“回來了我馬上出來。”江晚瑜的聲音從里面傳來,聽著虛弱又疲憊。
沒一會兒,江晚瑜走出浴室,臉上掛著水珠。
“剛才太困了,洗了把臉。”她笑了笑。
這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強。
路今安皺眉“困了就休息,強行精神干什么你身體不行,熬不了夜。”
江晚瑜隨口胡謅“等你么不是”
路今安見她一臉憔悴,問“剛才好像聽你吐了”
江晚瑜蹙著眉搖頭,很快眉頭又舒展開來,笑道“聽錯了吧,我就上了個廁所,然后洗臉,好端端的,吐什么”
路今安不放心“看你這樣兒像是生病了。”
江晚瑜嘆息“哎,最近太累,多休息就好了。”
路今安點點頭,自己去洗澡,洗完出來見她已經睡下,似乎睡得很沉,舍不得弄醒她,到底還是沒碰她,憋著那股子燥熱,強忍著睡去。
清早路今安起床,江晚瑜還閉著眼,眉心蹙著,像是睡不踏實。
他俯身在她眉間吻一下,起身穿衣服。
臥室門關上那刻,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呆呆望著門口,過了會兒又閉上眼。
其實夜里江晚瑜很晚才睡,怕他胡鬧強來,便閉眼裝睡,好在這人還算有良心,沒把她弄醒,老老實實就這么睡了。
她醒得也早,知道路今安在自己眉間留吻,心下一動,有些傷感涌上來,又立即把多余的情緒遏制住,不讓自己沉浸在悲傷里。
夜里沒睡夠,江晚瑜補了個回籠覺,醒來身體舒服許多。
這會兒睡不著了,身子又犯懶,不想起床,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枕邊手機響起來。
她拿起接通“學長,有事么”
王鑫比她高一屆,去年畢業,畢業后去了西部支教。
王鑫笑道“晚瑜同學,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江晚瑜笑笑“我可沒那么大架子。”
以前她跟王鑫關系不錯,說不上親密,但大一那年王鑫介紹她去自己表哥的培訓學校當補習老師,給的報酬不低,這份恩情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