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的手在拿起的那一刻,驀地心里像是空下去一塊,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像是她又一次失去了什么。
雖然有些不解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事實已定,更何況暫時的離婚只是為了一個重新的開始,這樣想想就好受多了。
在上車的時候,傅昕彎下腰剛要去抱封婳,卻被她壓住了手腕。
“我們以后沒有什么關系了,這種事情你也不用再做了。”
如果說之前的照顧是因為兩人的妻妻關系,所以傅昕覺得那是她的分內之事,可現在已經離婚,她沒有照顧自己的義務了。
傅昕的手扶在輪椅上,明明離婚也是自己答應的,可聽見這句話心里還是忍不住難受,“最后一次了。”
良久,封婳放開了傅昕的手腕。
將人抱起,安放在車座椅上,傅昕整理了一下封婳皺起的衣服,給她關上了車門。
這次傅昕沒再坐在封婳的旁邊,而是去了司機旁邊的副駕駛。
車輛行駛,張助理坐在封婳旁邊,看著封婳的視線不像以往那樣看向車窗外,而是頻繁地飄向左前方,她雖然還是對傅昕分走封婳一半家產的事情不忿,但是看到這一幕也是于心不忍。
她也是想不明白了,封婳對于傅昕明顯不是毫無感覺,傅昕對封婳也是盡心盡力的好,兩個人本來好好的,這怎么突然就走到了非要離婚不可的地步
可她也是了解封婳的,封婳從來是個倔脾氣,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現在離婚證都扯了,哪還有回旋的余地。
一下午的時間,是關于財產的劃分已經完全理清,傅昕的名下多了八千萬。
簽完最后一份文件,封婳上樓休息,傅昕站在客廳的中央,看著三樓的房門關閉,拿起外套離開。
晚上,前段時間爆出塌房的方氏娛樂再爆大雷,方氏娛樂總部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公司幾大臺柱子的接連塌房,股市的崩盤,還有投資影視結果被套牢的巨額資金,龐大的債務問題在短時間內統統爆發,方氏董事長辦公室一片狼藉,各大股東人心惶惶。
山頂茶室的露臺上,秦善給旁邊的傅昕倒了杯茶,“非要這么心急”
“也不是,”傅昕端起茶杯,水面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她抬頭看向山下燈光璀璨的京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給自己找點事干。”
秦善撇撇嘴,別以為她不知道,還不是剛離婚心情不好,在這找人撒火呢,哪怕傅昕從始至終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來絲毫的異樣。
這樣的傅昕倒是讓秦善刮目相看,心里也對和傅昕的合作重新進行了評估,或許傅昕比她之前看到的,更不簡單。
“那你下一步呢”心思百轉千回,秦善面上裝作無事,隨口問道。
“方氏倒下后,不是空出來一塊蛋糕嗎”
傅昕沒想接手方氏娛樂,她本來只是想將方氏做一個跳板,撬動王氏銀行的項目,可現在又有了新的想法。
“喂,我先看上的。”
秦善并沒打算讓出,要知道她從一開始幫傅昕對付方氏娛樂的時候,就有兩手算盤,可不光僅僅為了還傅昕的人情。
“我想你對這個更感興趣。”
傅昕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秦善拿起來看了一眼,挑挑眉,“真舍得分我一杯羹”
“咱們的交情,誰跟誰啊”傅昕笑笑,舉起茶杯,“八千萬,我能不能接手空出來的這塊蛋糕”
“差點兒,”秦善端起茶杯碰了一下傅昕的杯子,“不過你都這么有誠意了,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幫幫忙。”
“合作愉快,合伙人。”
傅昕喝了一口茶,又看向山下的萬家燈火,封婳既然把這錢給了她,那她自然要投桃報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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