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本來就是”
“這個原因我聽過了,可當初你也是選擇了同意結婚,我們保持現狀都不可以嗎”傅昕打斷封婳又要提起的形婚,她雖然不知道當初封婳為什么同意,但總有原因,就像現在離婚也是一樣。
“不可以,因為我后悔了。”
紙張在封婳的手中變形,可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后悔和我結婚”傅昕的聲音很輕。
“對。”
封婳的回答毫不遲疑。
病房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直到按摩結束,池鹿還沒有回來,傅昕站起身,“我知道了。”
在傅昕準備走的時候,張助理才撓著頭從外面回來。
“這池護工走得還真快啊,一轉眼就不見了,我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人。”
封婳剛才復雜的心情一下子被張助理沖亂許多,“或許是有些私人的事吧。”
“可能是吧,”張助理在封婳旁邊坐下,“你們這都按完了”
封婳點點頭,抬頭看向傅昕,她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那我先走了,你再休息休息吧。”
傅昕打了個招呼,往外走去。
出了病房,傅昕摘下手上的手套,現在是左右兩只手都大片青著,每活動一下都牽扯得發疼。
池鹿的事情確實和她有一點關系。
剛才見面的時候,池鹿身上穿的沖鋒衣運動裝雖然是大眾品牌沒什么稀奇的,可是她手腕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手環卻值數萬,要知道市面上幾千的已經很好了,一般人根本不會花這么多錢去特別訂制一個平平無奇的運動手環,像是傅昕也是因為上輩子檢查出身體問題才會去特別定制了那么一個。
抱著這一絲懷疑,她讓秦善幫自己查了查,很快的功夫,畢竟以池鹿的名氣確實很好查。
a市池家藥企集團繼承人之一,叛逆的醫學天才,d國留學回來的醫學博士,校期間已經在各大頂級權威醫學期刊發表了數篇具有重大影響的醫學論文,年紀輕輕享譽盛名,專研各種疑難雜癥,醫術高超。
畢業后在a市醫院就職一年,辭職后就再也沒她什么消息了。
這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醫學界的天之驕女,到處跑著去當護工呢
正想著的時候,傅昕看見了走廊盡頭剛回來的池鹿。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往樓梯間走去。
“我就知道是你,你知道我沒什么惡意的。”池鹿開門見山。
“我知道,所以并沒有給你惹什么麻煩吧”
傅昕倒是真不懷疑她有什么目的,根據池鹿的行為來看,她當護工完全就是為了攢錢旅游去的,辭職后她就跟家里基本鬧翻了,這么長時間一直在外面流浪,當一段時間護工就再出發去旅行。
所以這次傅昕也只是恰好在食堂聽見病人家屬的話之后,恰好路過院長辦公室,恰好透露了池鹿的身份,甚至還專門交代了池鹿不希望其他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請她過去幫忙看看病人的時候,一定要低調一些。
院長的核實調查可能耗費了一些時間,不過這個時間也在傅昕的計算內,剛好夠她教完池鹿按摩的流程。
兩人對視良久,池鹿一笑。
“嗐算了,我現在去跟你老婆坦白身份,這總行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有池鹿這么厲害的人在封婳身邊照顧,傅昕真的很放心,“你好好照顧她就好,另外,我希望你這一套按摩的流程學得慢一點,給我留一點時間。”
池鹿不明所以地挑挑眉,“就這”
傅昕點點頭,“不會很久的,也就一兩天。”
在離婚之前,她不想和封婳這么快就徹底成為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你廢這么大勁就為這你知道我現在什么感受嗎”
池鹿多少有點無語,這妻妻倆還用這樣
“也沒廢多大勁,幾句話的功夫。”確實就是給秦善一通電話和院長說幾句話的功夫。
“行行行,幫我保密,不許再往外傳了。”池鹿倒是巴不得傅昕的要求越簡單越好,生怕她反悔,立刻伸出手。
“可以,照顧好她。”
傅昕點頭,握住池鹿的手,算是兩個人的約定。
這話總感覺聽起來怪怪的,不過池鹿沒察覺,擺擺手回了病房。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