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原著中都沒有出現封婳主動提離婚,可現在到自己
多少有些挫敗,第一次試圖設想兩個人的未來,但對方拒絕了她的邀請。
哪里出了問題
正當傅昕思考著,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是張助理帶著一個陌生人去封婳病房,看上去那應該就是新護工了,只是看上去多少有些不太像,穿著沖鋒衣背著登山包,像是剛從哪座山上下來的游客。
張助理看見傅昕打了個招呼,那人也抬起看文件的頭看向傅昕。
那人年紀看上去和封婳相仿,二十幾歲,留著半長的頭發,身高和傅昕差不多,健康的膚色眉眼舒展,笑著也跟傅昕打了個招呼,陽光又自信。
“這是”
傅昕客氣地點了下頭。
“哦,這是封老師的新護工,池鹿,池護工。”
張助理給開口介紹,她還不知道傅昕和封婳因為護工問題意見不一的事,樂呵地跟傅昕多說了一句,“這段時間封老師多虧傅小姐照顧了,現在有池護工,終于不用麻煩傅小姐了。”
這一句話,可謂字字如刀,往傅昕心上扎。
傅昕都氣笑了,“對,張助理的效率還真是高。”
“應該的應該的,傅小姐你先休息吧,封老師等著我們呢。”
張助理沒察覺傅昕的異樣,一邊應著一邊帶著人進了封婳的病房。
在門關上的時候,傅昕臉上的笑一干二凈,似乎十分不經意地在走廊溜達著,然后在封婳病房的墻邊站定,里面的談話聲清晰地傳了出來。
封婳看見池鹿也有些驚訝,之前的護工是位四十多歲的阿姨,而且護工大部分都是這個年紀,可眼前這人除了手里拿著的護工證,其他哪也一點都不像個護工。
張助理看出了封婳的疑惑,開口解釋,“老板,池鹿她確實是專業的。”
護工證上的信息健全,能證明池鹿所言非虛,并且也能查到她先前受雇的信息,基本都是極其滿意的評價,唯一的問題是她之前都是做短期護理的。
不過短期或長期基本都是看雇主的要求,這倒是并不能算是什么問題,最重要的是個人能力。
卸下背包,池鹿立刻開始展示,將封婳的輪椅推到床邊,將人架起,用力輕巧地就幫封婳坐在了輪椅上,然后細心地蓋上毯子。
還有收拾床鋪也是動作麻利,并且還懂不少鍛煉復健的知識,專業性毋庸置疑。
雖然覺得還是有些年輕,但是封婳也挑不出什么錯來,點點頭同意下來,張助理立刻拿出了合同。
里面在簽字了,外面的傅昕心情復雜,這樣一對比,她確實和專業的有些差距,照顧人這事她也是第一次做,肯定是錯漏百出,只是封婳不說而已。
像是霜打的茄子,傅昕回自己病房了,順帶來的還有護士,她今天還有三袋藥要打。
左手大片的青紫到現在還沒消下去,右手昨天剛打完,沒選擇了,只能再打右手。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傅昕選擇用自己最擅長的辦法來排解現在的苦悶。
坐起身來,電腦雖然不在身邊,但是手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