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傅昕放棄了投資,看上去也對自己的錢沒有任何興趣,可除此之外,她還能對自己什么感興趣
或者說傅昕就是這樣一個樂于助人的好人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腦海中百轉千回,可傅昕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
“為我做這些事,你不覺得很麻煩嗎”
封婳反問道,她更想直接問傅昕究竟想要什么,這樣對自己毫無企圖的好,她有些不太習慣。
“怎么會麻煩不然我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傅昕順口回答,她覺得一點也不麻煩,甚至每天在照顧封婳之余,自己還有時間忙完工作,然后再去澆澆花,這樣悠閑的日子自己上輩子一天也沒過過。
不過傅昕不知道,她上輩子那種二十多年全年無休的牛馬日子,其實真不屬于正常人可理解范疇。
所以這話落在封婳耳朵里顯然就變了個意思。
“是,每天在家里也太悶了,所以還是請別人來照顧我吧,你也能自由。”
這事情走向一個急轉彎,傅昕沒想到封婳誤解了自己那句話,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要什么自由,我不想要自由,我想要照顧你。”
“為什么”封婳更不能理解了。
“我照顧自己的妻子還需要為什么”
傅昕被冷風吹透了的腦袋轉動遲緩,真的處理不過來這種問題,回答完才感覺自己的話有些沖,連忙擺擺手,“我不是兇你的意思,我是說我”
傅昕一抬手,封婳才看見她手上發白的傷口,還有手背上被鮮血染紅的止血棉。
腦海中立刻閃過下午那雙黑色手套,所以是手受傷了才用手套的嗎在醫院里著急回來自己提前拔了針所以血才流得浸透了止血棉
“傅昕。”
封婳一開口,傅昕立刻停止了她亂七八糟的解釋,閉嘴有些挫敗地看著封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面對封婳的時候這嘴老不聽使喚,該說的說不明白,不該說的亂說,明明其他時候都好好的啊
看著懨懨的傅昕,封婳因為自己心里認為她別有目的的想法而慚愧,可僅僅因為妻子這個名頭就心安理得地享受傅昕的付出,她也做不到。
“傅昕,我不值得你做這些,我們心里都清楚,這場婚姻并不是實質性的”
封婳被子里的手緩緩握緊,準確來說她們結婚只是糊里糊涂地被雙方長輩推到一起,甚至還是封家主動提出的。
看向自己到現在還毫無知覺的腿,封婳垂下眼簾,這已經注定了自己以后都是個廢人,或許從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和傅昕結這個婚才對。
叮檢測到女主封婳離婚意愿加強,觀測時間由一周縮短至三天,恭喜宿主,解除捆綁,獲得自由,指日可待。
機械音在傅昕腦海里響起,差點讓傅昕以為自己的腦子被凍短路了。
這怎么更想離婚了呢
誰想要自由她想要老婆
心里這個著急啊,傅昕站起來甚至想直接告訴封婳,沒有什么值不值的衡量標準,因為她喜歡的人就是她
還沒來得及開口,剛站起來的傅昕眼前一黑,腦袋針扎一樣的疼,身形不穩地往旁邊倒去。
“傅昕”
封婳被傅昕突然的歪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可是她本來就行動不便,怎么扶得住
只是堪堪抓住傅昕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著,讓傅昕往她身上倒去,以免歪倒地板上摔傷。
其實傅昕并不是昏迷,她的意識還有一點清醒著,沒有預料中的疼痛,能感覺到一雙手抓住了她,接著像是軟綿綿的云朵接住了她。
“唔。”
隔著一層被子,封婳被傅昕壓得悶哼一聲,但現在也顧不上別的,她看著自己旁邊近在咫尺的臉。
閉著眼睛的傅昕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蒼白的唇色和微皺的眉頭讓她多了分脆弱。
封婳握著的傅昕的手冰涼,可當她抬手攬住傅昕的腦袋去摸她的額頭,才發現溫度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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