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沾道“她確實還活著,也還在這個醫院里,但她不在這邊而是在另外一邊,那邊,你去過嗎”
“什么”小玲有點茫然。
顧沾仔細形容了支線空間的樣子,問“那里還有很多人,你都見過嗎”
小玲歪著頭仔細思考“好像是有這么個地方,他們都好兇,我不敢過去。”
“你去過”
“恩,我去過但是那邊很冷很冷,我不能在那邊逗留很久。而且,那邊的人也很兇,一直追我,我很害怕,去過一點點,很快就回來了。”
顧沾搞不太懂這個支線空間,趙小月簡單給他說過一點,他那時以為,支線空間是獨立于副本的,只有觸發懲罰、支線或者小游戲的時候,才會被拉進去。
但為什么小玲也能過去過去了還能回來
而且,支線空間的形成顯然跟副本內的人和事有關。
不然,它為什么偏偏是醫院,而不是世界的隨便一個地方
還有被打滿印章的鬼怪。
對了,印章
積攢四枚印章,就會成為院長的收藏品。
印章院長
對了,他從院長辦公室離開時,隱約聽到護士長說,院長這幾天都在醫院。
想要拿到對方的手表,肯定要觀察了解他。
現在唯一能觀察到院長的方式,就是小玲的能力了。
顧沾道“小玲,能不能看看院長辦公室找個比較角落的地方,我隨便看看。”
哪怕是在墻壁里,顧沾也總有種好像能被院長看到的錯覺。
但他又不得不去做。
院長身為醫院的核心,醫院內部很多機制,都是根據他的喜好設定的,在這個副本中,院長雖然不常露面,但他的存在很重要。
小玲說“可以。”
伴隨著她話音剛落,墻壁畫面開始變動,先是一片漆黑,過了一會兒,才有腳步聲響起。
顧沾這才意識到,剛才是院長辦公室沒開燈。
看來,院長才剛到。
然而,燈開之后,一張放大的臉就出現在墻壁上。
墻壁對面的人笑吟吟地直視著顧沾,有那么一瞬間,顧沾甚至從對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不可能
顧沾瞳孔驟然一縮,他現在是在墻里對方不可能看到自己
不得不說,這位院長先生的長相真是不錯,從骨像到皮像都是完美,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狹長幽暗,眼底隱含笑意,不管看什么哪怕現在看得是一堵墻,也含情脈脈。
可那種含情脈脈不僅不會讓人高興,反而會讓與他對視的人毛骨悚然畢竟,他的興趣愛好是收集各種不同的人體器官。也許將人肢解的時候,目光也是這樣含情脈脈。
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墻、看顧沾、還是看顧沾身上的某一個部位。
小玲蜷縮在墻角,抱緊了娃娃,小聲說“好冷”
墻壁上,院長微笑著盯著墻壁看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他轉身時抬了一下手,顧沾看到那只手表,就待在他的手腕上。
表很獨特,表盤松綠色,內部不是數字,而是類似星辰一樣的光點。
光點凸起著,形狀十分眼熟。
跟顧沾手臂上的印章一模一樣。
這手表,時時刻刻,都戴在院長身上。
這要怎么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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