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觀察過護士休息室內部結構,沒發現有什么監控。
“過來”護士長再次厲聲要求道。
通過之前的實驗,顧沾確定對方是人。但她也表現出常人所沒有力量和恢復能力,能一只手把玩家摁在墻上抱頭,吃了顧沾全力一棍,也只昏迷了十幾分鐘
顯然,跟護士長作對,不可行至少正面作對是不行的。
顧沾跟著護士長走了。
他這一走,旁人表情更古怪。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新人,跟他們不是一路的
有人問文哥“怎么辦啊,這新人一直作死,要不要幫幫他”
“幫他”文哥挑眉,“考核的題目數都是固定的,他得分你就要把自己的分讓給他,你覺得你的分夠勻”
“再說,他接受兩次懲罰,san值肯定很低,我們都看了,san值一旦歸零,就會發瘋,被nc帶走你確定他從處罰室出來,還是好好的一個人”
他這么一說,那人立刻不敢了。
在場的唯一一個女生皺了皺眉,覺得這個文哥好像在刻意孤立新人。
但她不敢說,文哥已經是玩家團體里隱形的領頭者,她怕自己一說,也被文哥針對。
“進去”
顧沾沒想到,護士長所說的處罰室,就是之前注射藥物的地方。
他一直想進的地方。
好家伙,真是巧了
笑死,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叫什么我以為我在懲罰你,其實在獎勵你
顧沾被護士長推進處罰室,護士長認為這就是對他的最大懲罰,笑得很得意,她很用力地“哐啷”一聲,把門給摔上。
顧沾“”
大概是關門的動靜太大,他先前幫忙掩上的柜門被震掉了,里頭藏身的骷髏頭整個頭都愣住,呆呆地挪出一點來,發現站在門口的人還是顧沾以后,迅速又挪回柜子深處。
笑死,怪物都給他整害怕了
哈哈哈哈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真有趣
骷髏頭該死,怎么又是他。
顧沾“”
他試圖跟那骷髏頭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骷髏頭“”你在跟誰說話,這里沒人
顧沾直接走上前,把頭從里面掏出來“是她把我關進來的。”
骷髏頭
誰問你了啊
救命啊,綁架頭了,還有沒有人管一管了
護士長預想中的場面,是顧沾被關到處罰室,跟人頭為伍,擔驚受怕一整夜,沒飯吃也不敢睡覺,第二天又困又餓又累又疲憊的從懲罰室出來。
而實際上的情況時,顧沾把所有患者資料都拿出來,按照序號排列,一張張放在地上。
然后花了一整夜的時間,摁著處罰室的人頭和人體器官們,一個個辨認資料上的人是不是它們。
還別說,最后還真都對號入座。
但病房里這些人體器官的編號都十分靠前,從400號以后,就沒了。
不全,中間還是缺好多。
顧沾問“其他人去哪兒了”
骷髏頭的上下顎“嘎吱嘎吱”,它哪兒說得出話,能點頭搖頭就不錯了。
“”
顧沾將所有資料都檢查了一遍,末了,將自己要用的幾張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