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玩家一臉絕望,鬼哭狼嚎“救命啊有鬼有鬼在啃我的腦袋我的頭我的腦漿子”
顧沾看他身上沒有任何傷,頭也是完整的,他卻像瘋狂了一樣,護士拖著他,他半分不掙扎,拼命用手摸自己的頭,摳自己的眼珠。
走到處罰室門口時,他的手指終于“噗嗤”一聲插進眼眶里,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硬生生把眼珠子摳出來,抓在手里興奮地大喊“我抓到鬼了我抓到鬼了”
顧沾“”這個人看上去像是瘋了。
這才是答錯題的正確結局啊
看一眼新人,這個副本不正常;看一眼其他玩家,恩,這個副本還是正常的
但這個玩家不是答對了嗎怎么會也被拖出去
san值歸零了唄,自己嚇唬自己,也是會掉san的,一開始被護士摁死的那個人,san值沒掉光的話,怎么可能那樣就死了
那名玩家被拖走后,顧沾面前的房門“咔吧”一聲,自己開了。
應該是懲罰時間結束。
他推開門走出去,正好看到病房門也被推開,熟悉的人從里面露出頭來。雙方打了個照面,都挺驚訝。
文哥沒想到這新人居然還活著,一挑眉,有了些別樣心思。
但他什么也沒說,又回到病房,跟其他人說“剛才那個人被帶走了,看來,在這個副本里,san值清零就會發瘋,然后被護士帶走。”
旁邊有個男生道“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答題失敗肯定會降低san值的。”
他話剛說完,顧沾就從外面進來了。
看到顧沾,大家都不約而同收聲,目光也變得戒備。
顧沾本來就是最后一個進房間的,又是個新人,進房間以后幾乎沒跟人交流還答題失敗,被帶走了。
他們知道此時他san值一定降低,卻不知道降低到什么程度。
也許他只是表面看著冷靜,其實已經瘋了呢他們可不愿意跟個瘋子在一起。
文哥看氣氛實在尷尬,就說了一句“按照時間表,現在是下午自由活動時間,我們分散開,到處找找線索吧。”
其他人都不想跟顧沾站在一起,文哥剛說完,就忙不迭跟在他身后,離開了病房。
只剩顧沾一個在病房里。
他沒著急離開,而是走到門口,仔細看了看貼在墻上的時刻表。
除了固定的早中晚吃飯時間,以及每天下午一點半的答題考核,一天中有兩段自由活動時間。
晚上九點半熄燈十點查房
他看著時刻表的最后一行,眼神一深。
什么房要半夜查
上午和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是尋找線索,了解副本的最佳機會。
在尋找線索之前,顧沾先回處罰室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走后,處罰室的房門就上了鎖。
看來,除非答題失敗,否則是不能看到處罰室內資料的。
就目前看來,這還是屬于他的獨一份的線索。
這新人挺聰明啊,居然還知道回去看看
不愧是我的新老婆,表現遠遠超出我的預料
顧沾回到病房,開始在病房內尋找線索。
他將房間仔細看了個遍,病房里只有三張床,就是普通的醫用床,床頭的位置可以抬起;里面有個小洗手間,全封閉的,沒有窗戶。
設施一切正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而等顧沾從洗手間出來,外面玩家的尸體便消失了,連同地上的血液也被刷掉,根本看不出死過人。
看來,這跟現實世界有一定的不同。
他又在病房繞了一圈,大概是被人搜過的緣故,沒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顧沾準備放棄時,忽然覺得墻壁上一塊污漬有些不對勁。
好像是墻皮受潮,微微凸起不對,他走過去,將手放在墻壁上仔細摸索。
這墻皮底下軟塌塌的,好像藏著什么東西,越往下,塌的幅度越大顧沾沿著墻上的縫隙,一路往下摸。
就在他即將碰觸到墻壁邊緣時,墻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猛得一拉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