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條項鏈是不是張妍送給她的”云千問。
“不是。”李院長說得很肯定，“張妍那會兒還在讀書，根本沒有錢，即使有錢，也都給孤兒院的小朋友買了零食。她不可能有錢買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也從沒在她身上見過。”
不是嗎
云千不知是高興還是遺憾，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您有沒有張妍的照片，我想看一看。”
“有。”李院長說著站起身，走到一個書柜旁，一格一格地查看，半晌后，手指停下，從離開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
她把相冊放在桌上攤開，很快翻到其中一頁“這張，就是小妍和小霜小時候的合照。”
云千伸頭，視線落在對方說的那張照片上，兩個青澀的女孩站在孤兒院的花壇前，挽著彼此的胳膊，一個青春洋溢，一個安靜沉穩。
照片拍攝的時候，兩人大約有十四五歲，云千很容易就認出左邊那個笑容靦腆的女孩就是白凌霜小時候。
單看照片，小時候的白凌霜雖然看著沉靜，但也就是個性格內向的小姑娘，完全看不出如今的瘋批跡象，氣質上也是千差萬別。
在她旁邊，應該就是李院長說的張妍。對方與白凌霜完全是兩個相反的類型，咧著嘴笑得十分開朗，強勢而霸道地挽著白凌霜的手臂。
云千仔細看了看對方的長相，瓜子臉，單眼皮，無論長相氣度和自己都沒有半分相似，要從這一點上認為白凌霜將她當替身似乎完全沒有道理。
最重要的是，云千手指拂過照片上白凌霜的臉。她有種直覺，這上面的人不是白凌霜。
“系統，你說女主有沒有可能換人”云千忽然問。
這本小說的世界觀不涉及任何穿越元素，且系統未檢測出異常，請宿主不要亂想。
“好吧。”云千按下這個想法。
能打聽的都打聽得差不多了，云千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起身離開孤兒院，前往張妍的墓地。
即便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張妍的可能性不大，但來都來了，她還是決定走一趟。
張妍是孤兒，沒有家人，死后除了李院長和孤兒院的一些孩子，平常幾乎沒有其他人會來看她。
然而，今天云千過來時，卻發現對方的墓碑前竟然放著兩束小雛菊。
“這么巧有人來說”云千雖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
她蹲下身，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上面的人和她在院長那里看過的那張很像，只是更加成熟一些。結果也一樣，照片上的人和云千這具身體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云千沒有待太久，便從山上下來。
今天這一趟，除了從李院長嘴里了解到一點細節外，幾乎是無功而返。
她正暗自沮喪時，卻忽然瞧見自己的車旁竟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姐，姐姐，”云千臉頰抖了抖，擠著聲音問，“你怎么在這里今天不是有戲”
白凌霜聞言笑看著她道“那小云怎么會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