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帶著劇毒的針如同纖細的熒光停留在隊長背后,差之毫厘。
前一刻明明是奪人性命的兇器,此刻卻如同夜空中最美的流星。
煙乙狐依然保持著奮力推開隊長的姿勢,可此時她也被定格在原地,視線所及,隊長的眼中都是警惕。
到底是什么將周圍的一切定住了
但無論發生了什么,此刻卻是最好的脫身時機。
煙乙狐努力調動身體中的能量,想要沖破禁錮帶著大家離開。
下一刻,溫涼的手指抵在了她的額頭,隨后一道病弱卻柔和的聲音響起。
“不要亂動喲,亂動的孩子可是會容易受傷的。”
有人能動
有人能動
煙乙狐的眼睛無法轉動,根本就看不到警告自己不要亂動的聲音來自誰。
那手指只是停留了片刻,就離開了她的額頭。
萬物都在禁錮的空間,頭頂的嗆咳聲越發明顯,不過片刻就被人壓回了喉嚨。
煙乙狐猛地抬起頭直視救了他們的人。
能動了
接著她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依然一動不能動。
而剛剛還在壓抑著咳嗽的青年似乎發現了煙乙狐的視線,他低頭凝視,看著煙乙狐眼中的疑惑和感激,倏忽笑了。
“有意思,小朋友,你還真是與眾不同。”
煙乙狐抬著頭,由于全身都動不了,她也只能看著青年。
讓煙乙狐意外的是,青年居然坐著輪椅,看起來身體很不好的樣子,可他的打扮卻很新潮。
彩色的繩子將他的頭發編成細辮,兩縷垂落在鎖骨,他的眉心有一顆紅痣,紅艷艷地。
卻又眉眼冷淡。
在跟煙乙狐說完話后,青年又向孟書飚看去,毒針擋住了他的視野,他抬手拂去周邊的毒針,輕描淡寫地就像是拂去垂落的楊柳。
他是誰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煙乙狐心里接連冒出的疑問,讓她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青年充滿了警惕。
“啊,忘了”青年在煙乙狐的注視下,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他拍了拍腦袋。
下一刻,爆炸聲繼續響起,隊長警惕地翻身躍起,同時手已摸向腰間。
而本來射向他們的毒針,卻像是被颶風刮過一樣,就在即將刺中他們的時候,詭異地一轉彎射向了旁邊的空地。
隊長瞳孔一縮,摸著槍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打不過。
“你是誰”他問。
青年抬起視線,即使坐著輪椅卻依然有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我嗎如檔拍賣行老板陌懷嵐。”他冷哼一聲,“拿了我的拍品就想走各位,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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