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行低頭聞了聞,有一股面粉的香味,“這是餅”
原諒他除了餅,想不出來其他的東西。
龐農連忙點頭,“對對,這叫壓縮餅干,就是這樣那樣做好,最后壓成這樣方方正正的餅。”
他根本說不清楚壓縮餅干的制作過程,于是就只能含含糊糊這樣那樣代替。
“將軍,您別看這餅硬得像是青磚一樣,但卻很耐餓,比你吃一塊大餅,飽腹多了。”
蕭謹行果真低頭啃了一口。
入口第一感覺就是硬,第二感覺是干。又干又硬,像是風干了很久的餅,但仔細咀嚼,又能嘗出來一些甜味,甚至還有一點奶味。
龐農見蕭謹行吃了一口,立即問道“味道怎么樣”
蕭謹行抬眸看了一眼龐農,總覺得這人在替云舒討夸獎。
他若是要夸,需要你這樣
嗎
蕭謹行淡淡道“比你做的飯強。”
說著,他揮了揮手,讓人將這些吃的先運到都統府去。
見蕭謹行轉身離開,龐農捅了捅身邊的余達,小聲問道“將軍拿殿下做的吃食跟我做的比,到底是在夸殿下,還是罵殿下”
余達白了龐農一眼,“將軍是在罵你,你到底是哪邊的”
龐農挺胸理直氣壯道“我自然是將軍這邊的,若是將軍與殿下吵架,我定然是站將軍的。”
“嘿嘿,但不是跟著殿下有肉吃嘛,咱們也得懂得變通,多夸夸殿下,說不定好東西就又輪到我們了。”
余達好奇,“你什么時候變聰明了”
龐農頓時板臉,可惜他自從刮了絡腮胡,這張臉已經沒有了止小兒夜啼的功效。“我老龐雖然腦子不夠聰明,但好歹也是有野獸的直覺的。”
余達在心內呵呵兩聲。
狗屁的野獸直覺,還不是看殿下那里好東西多,恨不得爬墻到玄甲衛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之前還偷偷摸摸問曹誠,玄甲衛還要不要人。
嚇得曹誠當場一激靈,兩人同為校尉,曹誠還以為龐農要跑去搶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的幾天,由余達接手蕭謹行在沙州的工作,而蕭謹行則將西州軍分為了三支,由他、龐農、老徐各帶一支,每支隊伍分發一月的干糧和肉干。
對于這個份量,老徐不禁問道“將軍,這一月的口糧雖然攜帶起來方便,但是不是太少了點”
“這些口糧是以備不時之需的,以戰養戰,我們平日里的糧草從突勒那邊取,戰馬同理。”
老徐震驚于蕭謹行的決心。
以戰養戰,就表示他們此行必須一路勝過去,且速戰速決。若是戰敗或是久攻不下,他們的糧草就會率先出現大問題。
他們只有一月口糧的緩沖期。
就在蕭謹行整裝出發的時候,盛光連夜帶人送過來第一批剛剛趕制好的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