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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衛修出言維護徐允春,衛母痛心疾首“你該看看他在你易感期是什么態度他不許我們靠近你,他把你當成自己的東西豈有此理”
衛修“有問題我本來就是他的少爺。”
衛母“”
這這小狐貍精肯定是在衛修耳邊吹了什么枕頭風
衛母轉頭又罵徐允春“你這沒有家教的家伙你父母怎么教你的”
徐允春沒有父母,從小在三皇子身邊被當成牲畜任意打罵,一直到十歲時被衛修帶走,才被當成人善加教育。
因此這話徐允春聽來不痛不癢,衛修卻十分敏感。
這罵的分明就是他
衛修冷著臉“他是我寵出來的,我就樂意他這樣。”
衛修為了表示自己的寵愛,抬手喂徐允春喝茶。
徐允春挑釁地喝給衛母看,還一臉滿足“少爺最寵我了。”
衛母氣極。
作為故事反派之一,她是個封建大家長,極力離間衛修和沈晰的關系,且一心希望衛修早日和季晨也生下一個s級aha。
因此她見衛修不聽勸,怒道“你不要貪圖一時享樂區區一個beta,他哪有能力為你生下后代”
她自認一提起子嗣,衛修就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瞬間清醒。
然而衛修聽到這話,只是冷笑“沒事,我羊尾,本來就生不了。”
衛母“”
徐允春被茶嗆了,邊笑邊咳。
衛母驚得語無倫次“你你你你竟然敢在母親面前說這種話”
衛修“你和我說生孩子的事,不是就讓我和人做愛嗎你能說,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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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母無法反駁,氣呼呼地走了。
徐允春還笑個沒完,衛修一邊替他拍背,一邊嫌棄“臟不臟”
徐允直接春笑倒在衛修懷里,衛修推不開他,只能繼續嫌棄“沒個正經樣”
好一會,徐允春終于緩過氣,他指著杯子“少爺,茶。”
衛修怒了“自己起來喝”
徐允春哀嚎“你剛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說你樂意寵我”
衛修“滾我說過不再慣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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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春委屈巴巴,只好自己喝茶。
末了他又想到衛修剛才竟和衛母說自己羊尾,忍不住又笑了“少爺再這樣說,以后沒人要嫁你了。”
衛修臉上的笑意消失“不稀罕。”
徐允春“不過少爺可搶手了呢,有未婚夫,還有因為你a轉o的發小,學校里面還有一個大美人喜歡你”
衛修冷臉“你這么羨慕的話,全給你。”
徐允春“不要,我才不結婚,我要一輩子侍奉少爺”
聽到這,衛修臉色好轉。
徐允春又接著道“以后少爺結婚了,我也會把對方當成少爺、少奶奶來服侍。”
衛修的臉又臭了。
衛修生氣了,至于氣什么,他自己也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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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后衛修還是氣呼呼,徐允春也不曉得衛修在生什么氣。
衛修太常生氣了,徐允春往往無視,反正衛修總是莫名生氣,又莫名氣消,大少爺脾氣來去得快。
但今天他就想纏衛修,明知衛修不高興,還是貼在衛修背上要背,一路纏到了浴室去。
衛修推他下去,他又死皮賴臉地扭到前面,阿諛奉承“我家少爺好帥。”
“重生后身上的疤都沒了,眉上的疤也沒了,更帥了。”
衛修看了鏡中的自己一眼,那道讓他換了徐允春回家的疤已經沒了。
可惜。
衛修冷漠道“我要更衣,滾開。”
徐允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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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修趕徐允春不走,直接當他面脫下上衣。
徐允春一看就捂眼睛“少爺你變了你的男德呢”
衛修白他一眼,不說話。
“以前你從不在別人面前脫衣服,你不怕我看見你的守宮砂嗎”
“我何時有守宮砂”
“你一定有你連在我面前都不脫。”
“懶得理你。”
徐允春忽然想到什么“不對,以前我們還一起洗澡,但某天開始你忽然就不脫了。”
小時候衛修嫌他洗澡洗不干凈,總替他洗,最后為省事,兩人習慣一起洗澡。
他們看過對方渾身上下,也沒害羞過。
但有那么一天,衛修不再和他一起洗澡,甚至連在他面前都不更衣了。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衛修變成好純潔一男的。
衛修一愣,隨即反駁“你想多了”
“不絕不是我想多了”徐允春腦中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是你去石州平亂的那一次”
衛修呼吸一窒,沒料到徐允春的記憶力這么好。
“那次我病了,沒隨你出征”徐允春道,“結果你回來后就成了男德代言人你在石州發生什么了”
“沒有”
“一定有”
“你受傷了還是中毒了”
衛修惱羞成怒“我說沒有就沒有該記的事情不記,只記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早上讓你收拾衣服,你收拾了沒有到底要我講幾次你才愿意聽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少爺了說什么服侍我,從來都是嘴上說說”
衛修又開始嘮叨,徐允春捂耳朵逃跑“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見徐允春終于跑了,衛修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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