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前方不遠處的地上,正灑落著三四片的龜甲,清晰可見。
“這邊倒了一棵樹,大概率是因為地震倒的,根系都翻了出來,底下的龜甲也就被帶出來了。”蘇方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下了定論。
他走上前,正想撿起地上的龜甲,卻聽一聲厲呵“停手”
蘇方動作一頓,緩緩直起身子看向出聲制止的章楊。
“蘇先生,這邊經過了地震,地下的結構恐怕變得松散了不少,還請你撤出來,以免踩傷地下的文物。”
一邊說著,章楊一邊從攜帶的箱子中取出做標記的小紅旗,交給手下人插上。
蘇方退了兩步,剛停下卻又被趙齊拿著小紅旗往后趕了趕“不好意思啊蘇先生,目測估計至少這十五平米內都會是我們的工作區域,您還是再往后站站吧。”
在趙齊的步步緊逼下,蘇方連續退了五步,最后被趙齊一根旗子插在了腳前的地上,像是給他劃下了一條無形的界線。
“嘖,”周正誠來到蘇方身邊,有些不快,“這龜甲在地下埋了這么些,被翻上來的都是夾在那棵樹根系里的,其他的可都好好的被泥土裹著,哪有那么容易就踩壞了,再說了,他們不也在上面踩著嗎。”
蘇方隨手摘了根草叼在嘴里,耷拉著眼皮靠著樹“挺好,本來也不是需要我操心的事。”
在一旁等了一會兒,章楊等人才收了工走了過來。
“好了,我們已經得到了坐標,做了標記定好了位,明天就找人來開路,辛苦兩位今天幫忙帶路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紙坊,章楊心里知道周正誠對他沒什么好感,也不打算待著討嫌,當即帶著手下的五人打算去村里找找有沒有酒店旅館。
“這種小地方,哪會有什么旅館,別折騰了,”周正誠對章楊再不滿,也實在不忍看著他帶著人在漆黑的鄉間小路里奔波,而且那五個人里有兩個看著和蘇方一樣都是二十歲出頭,其中還有一個小姑娘,在周正誠眼里那都是孩子,哪里狠得下這個心。
“我已經讓人給你們收拾了屋子,條件比較簡陋,你們將就著住吧。”
聽了這話,章楊團隊的人都明顯的松了口氣。
天知道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搭車去縣城的準備,如果真的要這樣做,那可太累人了。
農村生活向來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家回來的時間比較晚,紙坊的工人們早就吃過飯回了家,食堂阿姨給他們留了一桌飯菜也已經離開。
一行人匆匆自己熱了飯
菜,等吃完飯屋外已經是伸手不見武指,章楊帶來的人主動承包了收拾餐桌和洗碗的任務,周正誠也不和他們客氣,帶著蘇方就走了。
回了屋,蘇方小臉一垮,撥通了蘇振清的電話。
“喲,這是怎么了”蘇振清一眼就看到蘇方癟著小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連忙問,“是找地方不順利嗎”
“不是,”蘇方悶悶地說,“地方已經找到了,而且還沒開始挖掘就又發現了幾片龜甲。”
這是好事啊可是蘇方的表情一點不像是有好事的樣子。
蘇振清看了眼林疏玥,默默把手機交了過去。
林疏玥溫柔地喚著蘇方的小名“軟軟,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和師娘說說。”
“師娘,你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林疏玥疑惑地和蘇振清對視了一眼,努力地回想了片刻“沒有啊軟軟,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蘇方氣鼓鼓的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不解地發出疑問“我究竟哪里得罪他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