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不行。
蘇方抱著抱枕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晃悠,一邊晃一邊思考著對策。
倒也不是因為排斥,既然確定了關系,這樣的事自然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可凡事總該有個度吧
蘇方從來不知道,一向進退有度的沈應舟在這件事上竟然會這么瘋,而且還是在家里
一想起來就覺得來氣,他鼓了鼓腮幫子,決定重振夫綱,這第一條,就得從學會拒絕開始
只是說來容易,可每次面對沈應舟這張臉,總是很難開口
蘇方沉沉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蘇方拿起手機一看,疑惑地皺起了眉。
師父他不是開會去了嗎
蘇方不解地接通了電話“師父,怎么了”
“軟軟啊,我剛剛開完會,遇上了負責沙溝村唐代古墓挖掘工作的周老師,他說沙溝村古墓的挖掘工作已經到了開啟主墓室的階段,就這兩天開始,問你有沒有興趣過去參與一下。”
蘇方眼睛一亮“有興趣當然有興趣師父,我能去嗎”
蘇振清笑了笑“你畢竟是古墓的發現者,既然周老師誠心邀請,你想去就去吧,這對你來說也是增長見識的一個好機會,只是一點,別打擾到別人的正常工作啊。”
“放心保證不會”
這可真是打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啊。
蘇方興沖沖把電話一掛,沖進臥室開始整理起了行李。
或許是連續幾日的懶散生活讓他變得有些嬌氣起來,不過是收拾個行李箱的運動量就讓他感覺有些疲累,打了個哈欠后干脆一頭栽到床上。
本來只是想歇歇,沒想到眼睛一閉就進入了夢鄉。
當沈應舟連續四天提早下班帶著蘇方點名要的第三個小吃煎餅果子走到臥房門口時,就看到蘇方橫斜著躺在床上,被子一半壓在身下一半抱在懷里睡得真香,無意間撩上去的睡衣露出了一節細白的腰身,腰側還有一道尚未褪去的淡淡紅痕。
沈應舟正想走到床邊坐下,腳下卻是險些絆了個跟頭,低頭一看,是蘇方出門常用的小行李箱。
行李箱
沈應舟垂下眼眸,坐到了床邊,把手里的煎餅果子放在了床頭柜上,伸手輕輕撫著蘇方腰上的淡紅痕跡。
蘇方似乎是被碰癢了,哼唧一聲抱著被子蹭了蹭,像是想要避開沈應舟的觸碰,沒過多久,就漸漸清醒了過來“師兄”
他翻了個身,熟稔地伸出手要抱抱。
沈應舟俯身抱住蘇方,拍了拍他的頭“醒了我帶了煎餅果子,吃不吃。”
蘇方閉著眼,軟軟地應了一聲“吃。”
沈應舟單手輕輕用力,便把掛在他身上的蘇方扶了起來,然后把煎餅果子塞到了蘇方的手里。
顯然,沈應舟回來的很及時,一口下去,薄脆在口中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