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特呵呵笑著點了頭。
沈應舟看著眼前這顯然是歷經了風霜的古畫,輕嘆一聲“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先前朝元仙仗圖的事到底只是在國內掀起了些風浪,國外基本沒人關注,這幅畫又沒了朝元仙仗圖的名頭,國外的鑒定師不了解華夏的東西,估量不準這幅畫的價值,倒讓我們撿了漏。”
“師兄,”蘇方看向沈應舟,“你帶著龍首和畫先回去吧。”
沈應舟溫柔地看著蘇方,有些無奈,又只能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他轉頭對著普利特說,“公爵閣下,關于合作我會另外安排專人過來對接和負責,我想我該走了。”
畢竟帶著龍首和朝元仙仗圖,總不好帶著它們滿b國的跑,這兩件寶貝,早一天回國早一點放心。
普利特當然沒問題,當即安排司機和保鏢準備送沈應舟前往機場,乘坐最近一架航班返回華夏。
蘇方心里不舍,拉著沈應舟的手晃了晃“那我送你去機場。”
沈應舟揉了揉蘇方的腦袋,輕聲勸道“師父還在弗侖薩等你回去。”
蘇方低下頭,不吭聲了,勾著沈應舟的手指要放不放的,直勾得沈應舟的心都亂了。
他一把反握住蘇方的手,將人拉進了懷里緊緊抱住“軟軟,我在家里等你,到時候,我一定去機場接你回家。”
蘇方把頭埋在沈應舟的肩窩里,悶悶道“好。”
沈應舟深吸口氣,緩緩放開了蘇方,只是搭在蘇方肩上依舊沒有松開。他攬著蘇方的肩,看向了普利特“公爵閣下,我還要麻煩您一件事”
沈應舟剛開口,普利特就含笑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安排人將蘇安全地送到弗侖薩的。”
沈應舟微微欠了欠身“有勞了。”
在普利特的安排下,沈應舟并兩件國寶乘車前往機場返回華夏,而蘇方,則坐上了返回弗侖薩的車。
四個小時后,蘇方來到了弗侖薩的門口,他剛下車,就被來接他的郝文和程青團團圍住。
“師兄,你回來啦”
“小蘇,你可算回來了。”
蘇方眨眨眼,有些迷茫地看向格外熱情的兩人“這是怎么了”
“嗐,真是氣死我了”程青掏出艾伯特給他們準備的臨時工作牌掛在了蘇方的脖子上,“走走走,我帶你進去看。”
兩人帶著蘇方來到了繪畫館,里面的人不少,可大多都駐足在了伍爾夫的油畫前,對蘇方的畫只是掃一眼便過了。
這些人大多穿著大膽,畫著煙熏
妝涂著黑指甲,個人風格很是明顯,就算有些沒有畫濃妝穿顯眼的衣服,也都可以在包包的掛件或首飾上找到一些或骷髏或蝙蝠之類的元素。
“還真被你們猜中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找來的這些人。”程青憤憤道。
郝文無措地看向蘇方師兄,怎么辦啊”
蘇方安撫地拍了拍郝文的肩“不急,師父呢”
“師父在李老師的修復室里呢,聽說你回來了,就讓我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