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徒弟也學了快二十年的國畫,就讓他用華夏的國畫來和你的油畫比一比,兩幅畫一同放在展館,看看到時候是哪副畫的瀏覽量更多,怎么樣能做這些名畫的修復師,你的畫技應該也不差,敢不敢接”
伍爾夫眉頭一皺,只覺得蘇振清眼中滿是輕蔑,一句“敢不敢”直接戳到了他的肺上“我有什么不敢的不過我贏了又怎樣,你們輸了又怎樣”
我贏你輸,簡直猖狂到了極致。
也不用蘇振清開口,兩人一對視,蘇方就知道了自家師父的意思,輕飄飄的開了口“你若是贏了,這些華夏文物就任你們處置,就算不展出,我們也不再多說半個字,可若是你輸了,每個展館至少要分出三分之一的展區給華夏展品并標明來處,當然,你們要是不敢,就算了。”
因為無法阻攔伍爾夫只能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瑟琳娜皺起眉頭“艾伯特,這事不”
“比就比,我又什么不敢的”伍爾夫上前一步,微微弓了身子湊到蘇方面前,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只是還不夠,如果你輸了,就要公開道歉,并說華夏水墨畫比不上油畫,聽說你還是個小明星,這么一道歉,名聲可就沒了,怎么樣,還敢嗎”
面對湊近的伍爾夫,蘇方沒有絲毫退卻“如果我輸了,我可以公開道歉,說我的畫技不如你。”
伍爾夫撇了撇嘴,嗤笑一聲“華夏人莫名其妙的堅持,不過也行,就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點,我在弗侖薩等你。”
“伍爾夫,你怎么這么沖動”瑟琳娜生氣地斥責,隨后轉頭朝著艾伯特勸道,“艾伯特,你說句話,不可以這樣”
“我覺得挺好的,”艾伯特站起身,抬手制止了瑟琳娜的話,直視著蘇方說,“蘇,你太驕傲了,你的驕傲會讓你嘗到苦頭的。”
蘇方抬眸,淡淡回望。
瑟琳娜站在一旁扶著額深呼吸“瘋了,都瘋了”
回到酒店,蘇方低頭站在了蘇振清面前“師父對不起,我今天莽撞了。”
蘇振清拍了拍蘇方的肩“有時候莽撞點好,這一莽撞,別人就以為咱們是氣上了頭什么都不顧了,也就更容易順著咱們走,”他嘆了口氣,“我本想著這個賭局對我們也沒什么損失,畢竟他們本來就打算冷藏那些文物,沒想到最后還是給他們反應了過來,就是委屈了你。”
蘇方搖搖頭“輸了不過道個歉,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再說了,我也不一定會輸。”
話說到這,蘇方的臉上又重新煥發出自信的光彩,儼然已經躍躍欲試了。
“明天的畫,有什么想法了嗎”
蘇方想了想“還需要一些信息,得看看弗侖薩博物館的游客畫像,根據畫像來決定畫的內容,而且怕是還得融合一些西方青睞的元素進去才行。”
蘇振清贊同地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讓你上,年輕人總歸會比我想法多些,我這樣定型了的傳統畫技,怕是對不了他們的胃口。”
“師父不提弗侖薩博物館從前的數據,也不用館內的文物比拼,也是因為這個吧。”
師徒倆對視一笑,默契十足。
程青推了推身邊的郝文“誒,他們笑什么呢”
郝文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師兄明天要比賽了吧”
話說出口,他猛然反應過來,兩步走到蘇方面前,“師兄,有什么要我幫忙的”
蘇方想了想“你們有沒有帶作畫用的宣紙毛筆和顏料”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來出差,怎么會帶那些。
“啊都沒有誒,”郝文有些著急起來,“怎么辦我我我我這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