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就聽對面傳來了一句“直播我在看,你們倆也別著急,穩住了,蘇家不會有問題,我相信他們
能處理好。”
周筱和趙旭陽對視一眼,不禁疑惑這蘇家怎么能讓領導這么信任。
正思索著,院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軟軟。”
蘇方轉頭一看,沈應舟正小跑著從院外走了進來。
“師兄,你怎么回來了”
沈應舟跑到蘇方面前停下,平復了一下呼吸,有些無奈地說“公司的事處理完了,回來的路上看到你在直播里被人誤會,就趕緊加快速度跑了回來,抱歉,本來是給你的禮物,結果反而給你添了麻煩。”
“禮物”蘇方伸手指向桌案上的硨磲,“你是說那個”
“嗯,”沈應舟點點頭,朝著屋內的工作人員說,“這個硨磲來源合法,你們放心,麻煩稍等,我去取個文件過來。”
周筱和趙旭陽齊齊點了點頭,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恍然想起,蘇方之前上節目遇險,正是沈應舟及時趕到,當時還上了熱搜
以沈應舟的財力和人脈,合法買個硨磲也不算什么難事。
沈應舟很快就帶著文件回到了工作室里,他將文件遞給周筱和趙旭陽,示意他們放到鏡頭前展示。
“前兩天有個拍賣會,”沈應舟對蘇方說,“我讓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你說要我自己看著辦,我想著你做白色顏料用的文蛤快用完了,拍賣會上又剛好有個硨磲,就買了下來,都是正規合法渠道入手,不用擔心。”
蘇方撫摸著硨磲的紋路,嘖嘖搖頭“文蛤用完了再買就好,買什么硨磲啊,用這東西做顏料不行不行,太奢靡了。”
古人作畫確實有用硨磲做成的顏料,比如千里江山圖,但那也是極為稀少,畢竟硨磲稀貴,可不是尋常人能用得起的,更多的是還用文蛤制成的蛤粉。
而無論是蛤粉還是硨磲粉,歸根結底都是氧化鈣,都可以達到“不變色且兼有光彩”的效果。
既然效果一樣,又何必舍棄簡單易得的文蛤,而冒著破壞生態環境的危險選用硨磲,這顯然違背了傳承和發揚傳統文化的用意。
沈應舟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它的前主人一直把它擺在那里,占地方也不見多好看,倒不如做成顏料,讓那些古畫重見昔日榮光,也算物盡其用了。”
蘇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嘟囔著“那也不行。”
沈應舟攤了攤手“你要不想做成顏料,就把它擺著吧,畢竟已經買來了,總不能扔了。”
“我再想想吧。”蘇方合上蓋子,把硨磲重新放回柜子里收好,剛放好,又覺得不對,轉頭問沈應舟,“你什么時候放進柜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蘇方看了一眼直播鏡頭,要不是沈應舟沒吭聲,也不至于直播時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說起這個,沈應舟也是無奈扶了扶額“昨天我拿回來的時候臨時有個會,阿柘剛好在家,我就托他轉告你一聲,估計他也是忙忘了。”
蘇方咬了咬牙“蘇柘”
“好了好了,”蘇振清揮揮手道,“等阿柘回來我罵他,軟軟,你先直播。”
沈應舟揉了揉蘇方的頭“直播吧。”
蘇方炸起的毛立馬被安撫了下來,乖巧地應了一聲“好。”
回到直播間,蘇方這才注意到直播間的關注點已經歪的沒邊了。
剛剛那個男聲,是沈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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