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肖遇憋笑,燕守又想了想“大學生勇斗歹徒”
肖遇笑的渾身都在抖,“哎呀你怎么起這么老氣橫秋的名字啊,喏,給你看。”
肖遇把手機屏幕亮給燕守,燕守看到了最頂部的群聊名稱。
撂漢者聯盟
肖遇挑眉,一時之間沒想明白撂漢是什么意義上的詞,就聽肖遇嘀嘀咕咕,敲擊鍵盤的音效不斷從手機里傳出來,“撂倒壯漢大聯盟,今天我可是一下子撂倒三個,可喜可賀”
突然一個系統的女聲響起“紅包來啦”
紅包的生效一共響起了三聲,肖遇挨個全收,都是舍友給他的精神甜品。
燕守看著肖遇連著收下了三個99元的紅包,嘴里嘟嘟囔囔的一邊配音一邊打字“兄弟今天可是發財了,晚上要吃頓好的,泡面里頭得加雞腿”
他忽然覺得,自己和現在的男大學生似乎確實是有點代溝。
他的學生時代并沒有遇到過肖遇這樣鮮活的人。
小初高永遠都是學校和家里兩點一線,大多時候會去肖禮家,寒暑假時會去片場拍戲,除此之外,再沒別的,生活似乎非常無趣。
和肖遇的生活戛然不同,肖遇似乎永遠都開開心心的。
他永遠對一切充滿熱情,也能從無數事情當中獲得樂趣,臉上總是帶著笑,會肆意撒嬌,跟誰都能聊得起來,天生就能擁有所有長輩的偏愛。
“小伙子今天紅包收的多啊。”前車司機連著聽到三聲紅包音效,好奇回頭“出去干兼職去啦工資能給開多少啊”
肖遇沒多解釋收到紅包的緣由,想了想,說道“沒說少呢師傅,我們大學生能干嘛呀,還不是食堂幫忙嘛,倆小時三十五,中晚去,現在打工都不要學生,嫌我們干不久。”
司機聞言唏噓一聲,點頭,后心有戚戚然道“是哈,我兒子在燕一大上的,今年大三了,出去找工作都不好找,人都不要暑假工,最后也就去教教孩子當家教。”
“是吧。”肖遇說的感同身受,“這年頭找工作難啊”
然后肖遇就這么一手敲鍵盤和舍友聊天,一邊和司機師傅聊了一路,甚至趁著紅燈的時候,留了司機師傅的微信,被司機推了他兒子的微信號。
司機到末了連錢都沒收。
他看肖遇的目光就跟看自己兒子似的,殷切的說“你們年輕人聊得來嘛,我家這個從小就是個悶葫蘆,都不說一句話的,你幫叔和他多交流交流,別讓他有啥心理壓力,現在這社會嘛,競爭多,壓力大,我和他媽都還年輕,你是個好孩子,這些話叔叔跟他說不出口,你幫叔叔勸勸他。”
“好嘞叔叔”肖遇麻溜答應。
但在燕守下車后,還是順著打開的車窗往里扔了一張紅票子,隨后拽起燕守就跑。
燕守就這么跟著肖遇跑了一路,聽到后面司機師傅的呼喊聲,扭頭,卻只看到了自己的發絲被風吹動,風動,心也在動。
兩人沒跑多久就停了下來。
肖遇笑著扶住一邊的墻,后背靠著,喘勻了氣后才說道“累死我啦。”
他不等燕守回話,喘勻氣后就上前挽住燕守的手臂,慢悠悠往前走,“我現在好累啊小燕哥哥,在審訊室說了好久話,還跟實習生們切磋,剛剛又和舍友聊了一路”
肖遇的聲音已經啞了,說話的語速也慢下來。
這是他體力透支時最明顯的表征。
小時候的肖遇在這個狀態下,渾身都是軟塌塌的,抱在懷里像是有點分量的棉花糖,香香軟軟的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