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水,整理好聲音,回了電話“姐”
“天歌你現在在哪打了這么多個電話都沒接,你是要急死我。”沈天瑜聲音微微揚高,顯然生氣了。
“在醫院呢,我沒事。”
“之前就讓你退出這么危險的節目,怎么說都不聽。現在倒好,一個兩個躺醫院里就舒坦了”
“姐。”沈天歌笑道“我頭痛。”
“傷到腦袋了”沈天瑜問罷,知道是沈天歌不想聽她叨叨,無奈道“能不能別總是這么任性,我”
“知道了姐,我”
“沈天歌。”
一道暴怒的聲音傳來,沈天歌對話筒里隨便說了句“姐,先掛了”就掛了電話,手機靜音。
門被推開,沈母文莉踩著十公分高跟鞋,趾高氣昂的進來,臉上妝容精致,卻難掩憤怒。
“沈天歌,歡歡千辛萬苦到節目組要帶你回家,你為什么不回她都說了那蛇不吉利,你為什么不聽還要繼續你要是早點回家,歡歡能遇到危險”
“呵。”沈天歌冷笑一聲,真不知道文莉是誰的親媽。
她讓雪懷化蛇嚇人,又在雪頂上揭露了雪崩事件,可誰聽了
只是面對文莉的指責,她不想過多解釋,甚至連敷衍都不想有。
“現在好了,歡歡還昏迷不醒,你心思怎么這么歹毒”
“滾出去”沈天歌麻木道,不想多聽一句話。
“你你你”
文莉鑲鉆美甲微微顫抖的指向沈天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你這是什么語氣什么態度跟我講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千辛萬苦把你找回來,就是讓你這么對我的早知道你是這么個冷心冷肺的東西,我就不該”
“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沈天歌冷笑道“你女兒,沈歡,在隔壁”
“可你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文莉眼眶紅紅,像一朵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菟絲花,淚眼漣漣“你小時候被拐走我也心痛,但歡歡打小養在我身邊,總不能認你回來,就不要歡歡了。這么冷血的事情我怎么能做得出來,你又為什么容不下歡歡她沒有錯呀,錯的”
真不愧是做過演員的,眼淚說掉就掉。
“是,錯的是我。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們母慈女孝。文女士,麻煩你讓我安靜會可不可以”沈天歌聲音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親媽”
“親媽呵”
沈天歌把玩著輸液管,壓抑著心疼,漫不經心道“口口聲聲說你是我親媽,我是你女兒。可親媽怎么會見到受傷的女兒不是關心,而是指責。親媽怎么會因為養女昏迷,而讓同樣在醫院的女兒忍受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你們不一樣。”
文莉委屈的只抹眼淚,但還是爭吵道“歡歡打小就被我們捧在手里,別說去雪山,就連去游樂園都有保鏢跟著。這一次為了帶你回家,她臉都沒好,就央求我們送她去節目組。你怎么能這樣對歡歡,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
“我讓她來的”沈天歌冷眼相對“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你敢,我是你親媽”文莉氣的跳腳,聲音越來越高,“你這幅樣子,真讓我后悔我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