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前,你在做什么”
“睡覺啊,我是蛇,蛇要冬眠的好吧。”
“只是單純睡覺沒有碰到什么人”
“要是真有人來”
“會怎樣”
“咬死,屯糧食,補充體力”
雪懷吐了吐信子。
沈天歌撫額,“你不是說你不殺生”
雪懷歪歪腦袋“不殺生又不是不反抗,要是威脅我性命,咬死,屯糧食,補充體力”
沈天歌嘴角抽了抽,她可真看不出來雪懷會咬死誰,不然自己怕是早就入了蛇腹。
“那你是怎么有蛋的”
聞言,雪懷紅瞳露出迷茫之色“不知道,醒來后就有了。”
“忘了”沈天歌皺眉道“那你就不想知道這個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懷露出鄙夷的眼神“我可是高貴的雪山之王,怎么可能會跨種族。再說,反正我生的就是我的崽,糾結這么多干什么”
好像是這么個理。
一問一答之間,雪懷放松下來,尾巴隨意地甩動,怡然自得。
一米五的床被雪懷盤了一半
沈天歌瞧著她左右晃動的尾巴,突然想起這是她的弱點,如果拿捏住,會怎么樣
她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伸手捏住雪懷尾巴,往旁邊拽了拽。
“松手”雪懷大叫的抽回尾巴,只是聲音酥軟,引人入勝。
沈天歌聽著聲音略顯尷尬,隨口說道“你去床下”
“不要孵蛋蛋要軟軟的窩,地上不舒服”
一條冷血蛇,竟然還考慮舒服不舒服騙鬼呢。
“真不下去”沈天歌輕輕捏了捏雪懷尾巴。
雪懷立馬軟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你快松手,不然我咬你了”
她露出白白的尖牙來。
還敢威脅自己
沈天歌有些生氣,用了更大的力道把蛇一扯。
下一瞬,懷中多了一個光溜溜,未著寸縷的女人,緊緊地貼近纏繞著她。
沈天歌忘了動作,卻見雪懷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雙手雙腿就往她身上纏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纏得跌倒在床上。
她用力推開雪懷,還沒等她緩過勁兒,對方已經重新爬上來,繼續糾纏住她。
那雙冰涼滑膩的手不斷摩挲在她身上,帶來陣陣戰栗感,連同她的心臟也快速律動起來,幾欲破膛而出。
空氣中,似有股怪異的香味傳來,讓沈天歌剛剛清醒的腦子有片刻的暈眩。
她皺眉,試圖抵抗,卻發現意識逐漸模糊,體內的火熱仿佛灼燒了她的理智,眼皮變得越發沉重。
就在快要迷失的時候,沈天歌猛的咬了舌尖,清醒過來,伸手拍在雪懷腦門上“起開”
雪懷儼然已經意識不清了,化形的雙腿本能的糾纏著她,血紅的眸子里滿是媚意,“唔,摸摸我的尾巴”
沈天歌嚇的忙把人從身上扒拉下來推到一邊,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雪懷難耐的掙扎了一番,才慢慢安靜下來。
被子緩緩變形,又變成一圈一圈盤在那里,應當是雪懷恢復本體了。
沈天歌徹底蒙了。
剛才的一切,與當初夢中的場景幾乎一般無二,雪懷就是那條蛇,那條蛇就是雪懷。
那雪懷生的蛋
一個人一條蛇,跨物種能生出來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