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一番拉扯,雪懷抱著人不依不饒不松手,沈天歌似乎認命的嘆息一聲,拉她的手也緩緩松開。
“好了,可以摟著我睡,但是你松開一點,我快被你勒窒息了。”
聞言,雪懷這才將手臂松開了一些。
沈天歌也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雪懷冰涼的體溫隔著衣物緩緩傳到她的肌膚上,這種感覺似乎并沒有想象當中那么讓人討厭。
雪懷終于安靜下來,沈天歌疲憊感也隨之襲來。
長臂無意識的搭在雪懷的肩膀上,回摟著這具冰涼的嬌軀。
很快均勻地呼吸聲傳來,雪懷這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她似乎真的睡著了,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終于可以拿回自己的蛋了,才想伸手,卻發現被沈天歌牢牢地禁錮在懷里。
她稍稍一動,對方甚至還將手縮得更緊了一些。
這個女人是把自己當成那把鏟子了嗎
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唯恐將睡著的女人驚醒。
無奈之下,雪懷只好再次幻化成原形,瞅準機會,張開大口一下子將自己的蛋含在嘴里。
學著之前的樣子將帳篷的拉鏈頂開,打算快速游移而出,可身子才探出一半,就看見眼前出現一片陰影。
緩緩抬頭,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與此同時,那個女人也已經發現了她,身體僵硬地看著眼前的大蛇。
一人一蛇,四目相對。
“啊”
緊接著女人的一聲尖叫劃破寂靜的夜空,手里拎著的背包掉落在地上,雙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帳篷里的人也被這一聲尖叫聲驚醒,沈天歌猛然之間睜開雙眼,下意識先看向一旁。
雪懷仿佛同樣剛被吵醒一般,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喃喃地問著“怎么了”
“你有沒有聽到剛才有人叫”
沈天歌一邊說一邊看向帳篷半開的拉鏈,伸出手的手一頓,雪懷的心也跟著揪緊,剛才太匆忙沒來得及將拉鏈拉上。
好在沈天歌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徑直鉆了出去,就看見暈倒在帳篷外面的女人。
“云漫漫”
先一步跑過來的葉沐驚訝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她這是怎么了”
“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聽著沈天歌這么說,葉沐趕緊拿著手電筒四周查看著,卻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先把她弄到我的帳篷里吧。”葉沐道。
“嗯。”
沈天歌緩緩點頭,隨即和葉沐將人抬進了帳篷里面。
雪懷站在帳篷外面,看著暈過去的人心中不由得泛起濃濃的愧疚。
她真的不是故意嚇她的啊
葉沐用力摁著云漫漫的人中,終于,昏迷當中的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氣,隨之便坐了起來。
“蛇,蛇,有蛇”
悠悠轉醒的云漫漫語無倫次著說著,眼神當中滿是驚恐。
“好了,好了,天才剛轉暖,蘇醒的蛇不多,你肯定是看花眼了。”
葉沐安慰著,終于讓情緒激動的云漫漫放松下來。
“是嗎,難道是我被餓得出現幻覺了”
說著肚子還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有什么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