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歪頭想了一下。
他這輩子最崇拜的人就是大哥。大哥是義警,所以有不殺原則;他現在也不是正式警察,頂多是個熱心市民,那就向大哥學習吧。
一個暴徒縮在門后準備點炸藥,熱心市民薩沙瞄準鏡下移,一槍就把他的膝蓋崩開花。
暴徒“臥草”
白色死神作為sr卡,有兩個非常逆天的增益功能1、子彈能夠無條件穿透厚薄360以內的掩體,無論掩體材質;2、凡白色死神造成的傷口,都會造成巨大痛苦,且極難痊愈。
它還有很奇異的擊發聲。比起火藥炸響,更像一聲凄厲的唿哨。
只要聽過一次,無論是否曾受訓練,都能辨認出來。
看著約翰遜帶人踹門而入,薩沙繼續調試狙鏡,找到守在樓梯位置的持槍暴徒,一槍又崩穿了他的膝蓋。
暴徒從樓梯上滾下“哦哦啊啊啊啊”
瞄準鏡跟著約翰遜往樓上走,找到一個慌張地滿天亂瞄的敵方狙擊手。薩沙第三槍利落地打碎他的狙擊鏡,正要瞄他的膝蓋,那家伙捂著膝蓋跪下,然后趴地上了。
趴姿還很標準,雙手反背在身后,被隨后沖上樓的警方上了銬。
另一個房間的暴徒反應慢些,還沒來得及丟槍,剛要跪下,就被一槍打穿了右膝蓋。
暴徒痛得滿地亂爬“呃啊啊啊啊”
系統狗宿主,說真的,你還不如打死他們。
銬好所有罪犯的紐約警方,都在原地撓頭。
他們之中,有不少約翰遜的組員。如果沒數錯,這應該是自劇院人質事件以來,他們第7次聽見這個槍聲了。
槍聲聽起來非常遠,有時甚至能在2000米開外,因此很難辨認狙擊手方位。神秘狙擊手的事情,目前倒還沒在民眾間傳開,僅在警方內部有傳言,可能是什么秘密特工,受政府直接差遣。
約翰遜的同事都有點如釋重負的意思“唉,那家伙來了就好,今天又能提早下班了。”
系統眼豆1號匯報希爾達在拿著鍋鏟敲門。
薩沙回回回。
薩沙一秒傳送回家。
狙狙往背包里一收,一手給希爾達開房門,一手給約翰遜打電話“爸,今天也要加班嗎媽媽叫你回家吃飯。”
約翰遜自己也很納悶“事實上,剛剛確定不用加班。等等我,30分鐘后到家。”
希爾達過來給他喂調好料的熟火腿片。被小金毛啃過的弗吉尼亞火腿,絕對沒法送人了,希爾達只好全下鍋喂他吃。
薩沙屁股上還有鞋印,不忘討好地腆著臉“好吃,媽咪。”
希爾達被他氣笑了。但看著小金毛神氣活現的模樣,又覺得心里很軟,抬手刮薩沙鼻子。
希爾達“平時寫完作業,多去參加學校的派對,看見喜歡的人要主動出擊。多談點也沒關系,至少知道誰適合你。放心,只要是你帶回家的孩子,我們都會像愛你一樣愛她。”
薩沙“知道知道。”
希爾達笑著補充“噢,男孩子也可以。任何國家,任何性別當然,千萬別拐回個外星人就好。”
薩沙“知道知道。”
希爾達“做飯去了。愛你,小王子。”
薩沙“我也愛你。”
他總是很喜歡跟阿特維爾夫婦呆在一起。缺失記憶時,那一大段彷徨脆弱的迷失歲月,好像全都在他們的愛中補了回來。但出于個人感情,他不會對他們提及任何有關生存宿主的事情,更別提抱著狙狙幫約翰遜打擊犯罪。他只想要阿特維爾夫婦認為,自己永遠是那個被他們好好寵著長大的金毛崽崽,有點鬧騰、偶爾好吃懶做,也許對于曾經歷過失去的阿特維爾夫婦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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