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喝光了希爾達準備的牛奶,又乖乖拿著媽媽的大衣,在一邊等著送希爾達上班。
希爾達還對劇院事件有陰影,一遍遍叮囑“崽崽,在學校呆悶了,想跟同學出去玩也行。但是別跑到太遠的地方,看到人群中有不對勁的人,要趕緊給約翰遜打電話,知不知道”
薩沙點點頭“嗯,知道。”
小金毛回答知道的樣子,也實在太乖了點。希爾達摸摸薩沙的小臉蛋,又笑著說
“寫完作業,就多去參加學校的派對,看見喜歡的人要主動出擊。你放心,不論任何國家、任何性別,只要是你帶回家的孩子,我們都會像愛你一樣愛他當然啦,只要別是外星人就好。”
薩沙給她披上大衣,避而不談“媽媽,你要遲到了。”
希爾達“再見。愛你,小王子。”
薩沙輕聲“我也愛你。”
希爾達早年從已逝的父親手里,接手一個專攻血液病的藥物研究所,目前靠一些小型公益基金會運轉。早些為了照顧住院的薩沙,希爾達足足四個月沒在研究所露面,導致一線研發工作一度處于停滯狀態。
看著希爾達下樓,薩沙雙唇嘬起,吹了個幾近無聲的口哨。
第二只明黃色的眼豆應聲而出,隱去身形,骨碌骨碌跟上了希爾達。
盡管薩沙的原生世界沒有陷入末日,卻也有著人類社會永遠頭疼的問題居高不下的犯罪率。社會治安程度之亂,光看恐怖分子能打到他家樓下的劇院,就可見一斑。不夸張地說,要不是車牌上寫著曼哈頓,薩沙總感覺自己家住在哥譚。
他有個當fbi的爸爸,全國真實犯罪率是多少,一掃父親電腦就知道比民眾知道的數字,小數點可能還要往后跳一位。他那把白色死神,自回家以來也并沒有蒙塵,偷偷跟在約翰遜身后時,不知道打斷了多少襲警罪犯的腿、爆了多少持械暴徒的頭。
從十幾個末日世界回來的薩沙,就再也不是被父母溫養在高墻內的小薩沙了。
從感情上來說,他既希望能憑一己之力保護家人的安全,又希望家人一輩子不會知道生存宿主、道具、靈魂穿越這些事,只要像從前一樣平靜生活就好。
時間不早了,薩沙左肩站著倦鳥,右肩掛著書包,跑進學校里。
人還沒到教室門口,系統就已經敲他了狗宿主,來活了。
薩沙只得擠開人群往回跑紅紅還是阿黃
系統紅紅。
紅色眼豆負責的是約翰遜,薩沙半秒沒有猶豫準備傳送。
系統使用定點傳送。坐標40907624n,7385994
r卡定點傳送,可以傳送自己,也可以傳送別人,但發動有一個條件
宿主或宿主的召喚物,需要提前前往過傳送地點也就是先踩過點,才能精準傳送。
當年他在紅太陽監獄里,就是用這張卡,把被釘在墻上的蝙蝠俠,準確傳到了自己住過的病房里。
盡管定點傳送發動有限制,但它是薩沙手里傳送距離最長的瞬發卡了。與只能瞬移5米、且不能很好控制方向的影分身相比,它是移動道具里,最適合突發事件支援的一張。
薩沙拉起兜帽和圍巾,眼前一花,上一秒人還在鎖著門的廁所隔間,下一秒傳送完畢,出現在頭頂灰冷天穹的居民樓頂層,落在眼豆給他踩好的狙擊點上。
他用技能卡封了天臺的門,寒冰一樣的白色死神咔咔上膛。
冷白槍管探出天臺欄桿,狙鏡開啟。
系統熟練地給他同步無線電里的信息紐約市中心7日晚舉行的帝國劇院恐襲事件哀悼活動中,不明身份狙擊手從高處向人群開槍,造成警方5死7傷,另有23名平民受傷
眼豆oxoxox
系統紅紅說,約翰遜在狙擊手棲身大廈樓下,正準備帶組員攻堅。
薩沙地圖。
系統切換車載地圖模式,方圓5公里內的建筑物和內部人員,全部鋪展在薩沙的視網膜上。一如既往,密密麻麻的綠色目標代表平民和警方,紅色目標代表非法攜帶武裝人員。
對一個抱著白色死神的狙擊手而言,一旦獲得視野
就等于游戲結束。
薩沙爸爸收到的命令是什么能殺還是不能殺
系統襲警者就地擊斃。狗宿主,距離下一節課還有3分鐘。墨菲教授說過很討厭遲到,過時當曠課處理。
薩沙咕噥了一下來得及。
薩沙隔著一層墻體,一槍崩了躲在攻堅入口處、準備點燃炸藥的一名暴徒。
下一秒,約翰遜帶著人馬踹門而入。
白色死神作為sr卡,有一個非常逆天的增益功能子彈能夠無條件穿過厚薄370以內的掩體,無論掩體材質。在這個增益概念下,振金盾牌應該也是可以穿的,只是薩沙沒機會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