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你沒出息,薩沙。
曾經他以為他開車逃離正義大廳,直到任務結束都不會再見,會是他們之間的結局。結果不是。
后來他親手把對方送進了紅太陽監獄,聽曾經的愛人狠戾咒罵,以為那會是他們的結局。結果還不是。
最后身心俱疲,窮途匕現,他看著自己的血濺到對方腳邊,再也沒有力氣看男人的表情。
來時本無一物,走也還得干凈,他心想,這也算是最圓滿的結局了。
結果依然不是。
如今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邊,用袖子把男人的塑像擦干凈。塑像長得很丑,不會說話也不會動,不會在陽光下對他微笑。但因為是塑像,所以它對他而言,才是安全的。
原來這才是他們之間的結局。
往事如煙,一場瑰麗到殘忍的夢就此終結。無數溫柔眼神和聲音在他眼前閃過,那些鮮活的擁抱和體溫,都在濕冷的雨后街道裹挾上來。但只一瞬間就散盡了,只留下一具失去鉛心的空殼,在街邊傻乎乎地擦一座塑像。
從此往后,今生陌路。
系統默了一會兒,想說話。
薩沙別。我知道我是個傻逼,但你別說出來。
系統狗系統沒好的。
他什么也沒說。
一人一統各有心事,都沒注意肚子里的葫蘆娃。
自從薩沙說它們還不如叉燒,6個光團就跟霜打了似的,蔫巴巴擠在一起,再也沒有動過。
但就在這一刻。
它們再次悄悄交纏、高速飛轉起來。
薩沙上樓回到家,把書包往沙發一撇。
先張嘴叫人“媽我肚子餓。”
臥室找一圈,廁所找一圈。
薩沙“媽”
他踢掉了拖鞋,又去廚房找一圈。冰箱里囤積的薯片被他吃光了,只有一杯西蘭花沙拉,上面貼著希爾達的便利貼勿動我的減肥餐。s崽崽不吃西蘭花,所以特指約翰遜。
薩沙嗷嗷叫“媽家里沒吃的了。”
薩沙合上冰箱門,翻箱倒柜一會兒,想起媽媽昨晚好像說,在哪留了一磅火腿送樓上鄰居,讓他們千萬別翻出來吃。
饑腸轆轆的小金毛循著味,終于翻到一磅弗吉尼亞火腿。
薩沙好耶。
他正鉆在櫥柜里咬火腿吃,希爾達下班了。
希爾達第一眼看見沙發上的書包,第二眼就立馬找向廚房果不其然,櫥柜外露著個小屁股。
她二話沒說,提著拖鞋就過去了。
系統危。
希爾達用拖鞋啪啪打薩沙屁股“我就知道你忍不住,非要叨一口說了不許吃的你叨一口讓我怎么送人你告訴我怎么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