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他入學的第一天,就已經把丑話說在前頭抽卡系統291的程序設定為輔助狗宿主一切戰斗、生存、任務需要,并在必要時情報支持。
系統但是,根據狗系統剛讀取的學術誠信原則,狗宿主的課程、考試、論文寫作事項,狗系統僅互聯網搜索功能,不作弊和代寫服務。
薩沙還當它正兒八經的要說什么,不就不幫他寫作業唄,這有什么。
當即大手一揮不幫就不幫,考sat那年還沒有綁定你呢,我當年學習很好的好不好,真當我是智障兒童。
等從格里芬手里拿到堆積如山的essay,他發現原來高考就是他的學術巔峰,現在自己確實是個智障兒童。
小金毛盤腿坐床上,手里像殺父仇人似的死攥一根筆,咬牙切齒寫essay。一邊寫,嘴里還一邊咕咕叨叨發牢騷,牢騷還是更新過的版本
草啊,老子好歹扛過槍殺過喪尸,搞出過疫苗拯救世界,推過撞針救過地球,洗過最高元
牢騷發到一半,他頓住了。
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他又繼續埋頭寫古典主義詩學的二重性誰他媽知道它有啥二重性,薩沙一邊罵,一邊嘩嘩地把課本翻成一片虛影。
小伙伴格里芬放下課件材料,默默環視一圈,終于忍無可忍地開始收拾薩沙的狗窩。
得虧這家伙沒有室友,他看著坐在床上撓腳丫的薩沙心想。否則從薩沙一入學,就傳爆了整個大學社交圈的“高嶺之花”形象,得破滅個幾百回。
薩沙自己在一旁趕作業,還很惆悵“哎呀,芬啊,我跟你們同齡人是不是很合不來我以前看電視劇里說,大學不應該有很多亂交嗑藥派對嗎也沒人找我去亂交呀。”
格里芬給他床頭魚缸換水“首先不是每所大學都有亂交嗑藥派對,90以上是很溫馨很健康的聯誼舞會;其次我覺得你有時候講話口氣真的很像我奶奶,搞得我經常懷念她老人家,很想從紐約跑回鄉下去看她;第三就你對待自己追求者的態度,我覺得你根本就是感情絕緣體,60歲都脫不了單,所以也沒人敢來邀你去派對。以上。”
薩沙在那嘀嘀咕咕,格里芬啥也聽不清“什么追求者亂七八糟小屁孩等等,你把我魚缸倒哪里了”
格里芬“倒馬桶了,怎么了”
薩沙床頭老是擺個空的魚缸,里面放半缸水,放個小城堡和碎石頭,看著還挺有意境但就是懶得換水。要不是薩沙身上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香噴噴的,格里芬覺得這房間真實味道估計不好聞。
他正準備按沖水鍵,薩沙從床上一個猛虎起跳竄過來,抓住小伙伴的手。
薩沙“謝謝你的課件,格里芬。時間不早了,你應該也要回宿舍了吧”
小伙伴格里芬奇奇怪怪地走了。
薩沙用衛生紙卷了個紙棍,讓在馬桶里暈乎乎轉圈的阿史,爬到紙棍上趴著,再小心送回魚缸里。房間里的召喚物只有他能看見,差點發生馬桶沖史的慘劇,薩沙看著好吃懶做史萊姆在小城堡里漂進漂出,眼神都慈愛了許多。
送走小伙伴,薩沙干正事了能量掃描。
系統投影完畢。
薩沙的視網膜上,立刻投映出了一個人形他自己。人形只有一個發光的輪廓,輪廓中空空蕩蕩。然而在輪廓的肚子部位,竟然擠著6種顏色的小光團。紅橙黃綠藍紫,光團只有嬰兒拳頭大小,排著隊骨碌碌轉圈。
紫色光團看起來尤其瑟縮,躲在其它5個光團底下。
薩沙開始訓話我推那個ra的時候,六娃,你又整活了是吧
大約在放出系統一周后,系統突然告訴他,他肚子里有不明來源、異常強大的能量在蘇醒。
薩沙要崩潰了草啊,別再搞我了,要素太多了
他連自己到底為什么能活下來、倦鳥為什么會發動都沒搞清楚,現在又給他搞什么不明能量在肚子里,還紅橙黃綠藍紫,像懷了6個葫蘆娃一樣當系統第一次把能量掃描圖投影出來時,薩沙真情實感地跪了。
薩沙我薩沙阿特維爾現在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這個要求難道很過分嗎
系統安慰他狗宿主,說不定也沒啥事,它可能只會靜靜呆著呢
薩沙一想,也有可能。他們最大的謎題一直有兩個,一是回家,二是重生。已知倦鳥只管接他回家,不管重生,那么這個不明能量,很可能跟他的復活有直接關系,未必一定就會帶惡意。
但一人一統掃描研究了很久,什么都研究不出來。葫蘆娃們的能量,強大到甚至超出了系統的掃描能力上限,它根本無法描述這些能量的來源和功用。
這個發現,倒是刷新了薩沙根深蒂固的戰力觀什么東西能比主系統還強
可他總也找不到頭緒,最后薩沙佛了,破罐子破摔得了,懷著吧。一旦檢測到它們有任何動靜,直接用定點傳送把我傳走,傳得離爸爸媽媽和人群遠遠的哦,就傳大西洋去吧。
他和系統都挺不安,但還是與葫蘆娃們相安無事了好一陣子。
直到第一次“漏能”。
新生入學第一天,薩沙調好鬧鐘,7點要起床去校長室報道。
結果前一天晚上收拾宿舍、以及被同學們當珍稀動物一樣輪流圍觀,折騰得太晚,薩沙賴床了。
鬧鐘7點響了一次。
薩沙啪地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