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看就是活不了人的那種。
而出現在夢里的陌生人,臉孔各不相同,身份各異。
盡管臉不一樣,但這些人的某些形態特征,總是隱隱有種趨同感。
他每次剛進入任務世界的年齡,卻似乎并不大總是介于十七八和二十出頭之間,無限趨近少年死亡時的年齡。
作為生存宿主,他當然明白。
這些都是少年魂穿過的身體。
系統進入新手保護期。在新手階段,宿主沒有具體主線任務,只需要盡力生存即可。
很顯然,在一開始,少年根本就沒從病床上的小嬌氣包轉型過來。
被丟在末世一群老油條中,簡直就是只待宰小肥羊。
少年“不管別人怎樣,我只是不想變得太壞”
可想而知,他吃了很多苦頭。
經歷了無數次背叛和遺棄。
而且有些簡直蠢到薩沙不忍直視的地步。
有一個世界的全球氣溫,達到了190c。
一旦脫離保暖裝備,就等于被丟進了一大池液氮中。
人人自顧不暇的亂世中,少年難得遇到一個愿意搭理他的路人。
路人看看他凍得慘兮兮,隨手分了他一口熱水。
就因為這一口熱水,少年像只小狗一樣跟著人家跑,霍霍著背包里的道具,護了別人大半輩子。
最后自己的裝備被他騙光了,結果在這個世界被凍死了十幾次。
當他被凍死時,倒是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咒罵任何人。
少年倒在冰原上,聽著系統的讀檔提醒,睜著一雙眼睛注視蒼穹。
一如當年他重病在床,注視著帳頂的模樣。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少年再換了幾次面孔。
這些神態趨同的陌生人,眼神開始慢慢變化了。
終日陪伴他的機械聲系統,好像也從冰冷平靜的機械聲,變得莫名有了點感情起伏。
系統天天在他耳邊念叨宿主,最近不小心讀了我們剛相遇時的記憶,倍感唏噓。時間是把殺豬
少年被它念叨煩了整天唏噓唏噓唏噓,到底在唏噓個幾把
系統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嗚嗚,想念剛開始的軟萌宿主早知道那時候可勁欺負他就好了
這一分神,剛被俘虜的一個叛徒,趁著少年一伙人沒注意,掙脫繩子就跑了。
少年埋怨它你看看
回過頭,“誰給我整個喇叭。”
旁邊的人立刻給他遞個擴音喇叭,告狀“老大他跑了。”
少年“看見了。”
他端喇叭鼓勵人家“runforrestrun”
小弟嗷嗷告狀“老大他跑更快了,還跑s字。”
少年“跑朵花出來也沒用。”
砰一聲槍響。
叛徒被準確無誤地擊穿了小腿,摔了個狗啃泥,喪兮兮地被拖回來。
少年冷漠臉“私吞的進化劑,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