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我會好好跟他道別的。再看臨走前,有什么能力可以留給他。
系統還是盡忠盡責地提醒他狗宿主,我們現在沒有讀檔技能。這一次是逆時鐘造成的結果,狗系統也不知道,宿主下一次死亡會發生什么。
薩沙笑不怕。沒有比飄在“間隙”還慘的時候了。
他肩上帶著眼豆,赤著足走出牢房。
地上還有不少碎玻璃,他軀殼適配度不高,對疼痛倒是鈍感了很多,只覺得像是在走沙地。眼豆往下一看,薩沙才發現,自己踩了一腳血。
他按著系統地圖,順著滿是碎玻璃的長長過道,走到實驗室,把被綁在手術臺上的兩個小孩也抱下來。
薩沙站在數控臺邊,翻看實驗室操作指南時,看起來甚至不及5歲的倆小孩,一邊一個抱他大腿,發著抖不敢出聲。
他在操控臺上按了幾個鍵。
“滴”一聲長鳴,所有牢房的鐵門,全部哐哐打開。
養殖場關押的俘虜,聽見聲響,紛紛害怕地往房間深處縮。
他指揮系統從電腦里,掃描出這座基地的坐標,反手就把坐標和求援信息,o上了最大的公共頻道。
系統其實狗宿主背包里,還有一張傳送卡。
傳送過蝙蝠俠的那張r卡,只要有精確坐標,他可以把自己或別人傳送到地球任意一個角落去。
薩沙不。其實我剛剛才想起來,這個世界,應該還有另一輛順風車。
而且這群俘虜要么傷,要么感染,既然有條件,就讓他們接受更好的醫療處理,比他自己帶著人到處亂傳好。
沒過半秒,他看著自己的上傳記錄迅速消失。
他知道,他們收到了。
薩沙正扶著操控臺想事情,就感覺腳邊澆了一股溫水。
他低頭,看自己光腳,再看看右邊抱腿的小孩。
薩沙“你知道你尿褲子了嗎”
小孩可能是變種人,一受驚嚇,濕透的起火了“嗚嗚嗚嗚嗚”
薩沙“我草。”
他臉色再冷淡,也不得不充當臨時保姆,對著人家衣服一頓拍。
眼豆轉了個圈,薩沙看見旁邊放著筆和實驗記錄本,就撕了一張下來,用筆在上面畫了個長發笑臉。
薩沙蹲下來,沒什么表情地問“有沒有媽媽。”
小孩“嗚嗚嗚有媽媽”
薩沙“媽媽叫什么名字。”
小孩“媽媽叫黛西”
薩沙“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嗚嗚我叫弗蘭克”
他就在笑臉邊畫了個對話氣泡,里面寫“我是弗蘭克的媽媽黛西,我的兒子最喜歡邊尿褲子邊哭唧唧。”
薩沙把紙疊起來給他,說“拿著你媽媽。”
系統有一、、缺德。
小孩不哭了,也不著火了。
抬頭看看他,又低頭把紙拿在手里,一頓猛看。
薩沙哄好了右邊的小孩,又去翻查操控臺。
沒過兩秒。
左邊的光腳丫,也被淅淅瀝瀝地澆了一股溫水。
左邊小孩也是變種人,那股溫水澆完,他的腳直接凍到了膝蓋。